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向刘釜回礼后,叹息道:“祖父病情又起,医工也无的办法,只能以汤药喝着,看能否好转而于昨日半夜,祖父即昏迷不醒,方才刚刚清醒一会,还问过汝,现当下又睡去了
阿翁得知汝今日将抵成都,便使仆从于城门处守候每日往来成都者,数以万计,好在没有错过!
对了,忘记给汝介绍了,此乃吾族叔之子,亦是吾家族弟,景天,今岁刚满十五,正拜在任安公下求学,与汝也算是同出一门”
当年,刘釜于任安门下求学时,任安就已经七十了
而今也快八十,没想到大儒任安年事已高,仍在教授
少年速向刘釜一揖,道了一声“刘兄”
刘釜初闻“景天”之名,神色略一愣,他很快回过神来,回礼,问询一声:“任安公可好”
得景天回之“任公安康”
这次是来看景毅的,所以没有和这位叫景天的景氏子过多相谈
来到蜀郡,行走匆忙,两日前在绵竹直停留了几个时辰,刘釜本打算抽个时间,专门去往拜访
反正绵竹和成都之间,也不想绵竹与德阳那般遥远
于景丰和景天的陪同下,刘釜一直往景氏内院而去
满园花草虽然清新,但在景府上下的愁云之中,皆有些失色
景府内院之内,得仆从通报后
来此守候景毅的景氏男女老少,皆带着好奇之色,张望着门庭之畔,想要趁机打量一下这位新到的姑爷
其有一女,甚是貌美,身材亦是极好,满脸的愁容,让她增添了别样的美感正是和刘釜有过一面之缘,现已结下婚事的景文茵
景文茵处于人后,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对这位未来的丈夫有过多好奇
过去两年内,她其实已经多次和刘釜进行信件往来,以交谈安夷内政建设之想法
二人早就成为了笔友
遂,景文茵对刘釜了解颇多,亦知晓刘釜性格如何,便也少了那些好奇此时,她最关心的,便是祖父之病
只是在刘釜这边,刘釜初以为是景毅的代笔,但最后猜测,当是景毅让之幕僚与自己的帮助与讨论直到现在,也未猜到,那位落款“子音”的“谋士”,就是景文茵
“来了!”
听见脚步声,不知是谁,小声说道
随之,诸多景氏族人的目光,便看向了门庭上
景丰在前,刘釜在后,景天在侧
三人边说着话,边入了内院
察觉气氛有些过于安静,刘釜等人,方才注意到,原来这些人都在偷窥
如此大胆聚集者,多为和刘釜同龄,是为景毅孙子辈的人
受礼的景丰,见此情景,因刘釜在旁,并未说道,只是目光一瞪,所有人便一哄而散
刘釜心晓,景丰别看年轻,但在景氏同辈中的威严,却不一般,他这个大舅子,是个有能耐的人
可惜方才人影一晃,他并未注意到,哪个才是他未来的妻子
景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