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显,蹙眉以思,转而昂首轻言道:“使君以忧重,亮即于此言之
使君乃大汉宗室,长沙定王之后,得当今天子之赏,更得授衣带诏
曹操有朝廷大义,使君是仁义,是道义
便是曹操得汉中,聚关、凉军阀,只要使君一声令下,以做备战,借山川之险要,足能拒守
曹操以为窃国之贼,世人自聚于使君威望之下,仁者无敌,将来可以寻机出征
至于交州之地,有陈君等在,又有使君多年恩惠,行流民戍土,只要士氏能相厚
孙策再大,行现下之地固守,无患也!
孙策又有徐州曹操之地,与刘备、刘表皆有暗地交锋,其内部之不合,正可为使君所用
往好处想,使君正可借此,相互交集,除强敌,而取荆、扬之地
这即为坏处之打算,水来土掩,不知亮可解使君之忧?”
正像诸葛亮说的那样,刘釜目光长远,但也有一个缺点,把战事总喜欢往坏处想
以为曹操,刘表,袁绍之属,为劲敌这样看去,便常以高估了敌人之实力,而贬低了自己之实力
故以每逢战事,汉中情形未决,刘釜已经将汉中当做曹操占领后,如何举兵防卫来处置
身处于局内,旁人是于自身高估,刘釜是于己身低估
诸葛亮短短数月总结的很是到位,刘釜顿觉云开雾散,抚掌道:“善!孔明乃吾解忧茶也!”
他随之拿起茶水,示意诸葛亮轻饮润喉
刘釜在将茶杯放下后,继续道:“孔明已知,也已赞成,无论曹操究竟何为,我取汉中,是为汉中之重要
集益州之力,此必得也!
但即能得汉中之下,我欲信大义于天下,计将安出?”
对于刘釜提出从益州开始,得天下之问,诸葛亮正是思衬良久,在踏入蜀地,结合实际后,正以定策,也是今夜本想交谈之重点
先以刘釜开解,现今说出,正是时机所在
恰刘釜似知所想,竟主动提出
诸葛亮答道:“观天下之势,袁绍时已微弱,但得并、冀之土,如使君前言,早为强弩之末
曹操得兖豫、青徐之地,占尽优势,可据守,但可不可与之争锋
刘表微弱,南有张羡之地,其居荆州之所,又有孙策、刘备,从旁虎视眈眈,便是有心得益州,亦无力而往,使君足可同之交好
但于交州之地,使君尽可交付南海太守,另有陈公台,自不需放太过精力
从今看,使君即是将来得汉中,居益州富饶之地,高祖因之得帝业,此即为优势
但想匡扶汉室,除可继续获得关、凉军阀支持,试做交好,以做招抚外,荆州为必取之所
荆州之地,北据汉中、颍川相通,东连扬州,西据巴蜀要地,南又有交州
使君今以安南中,此隐患早除,蜀地人皆归心
若再得荆州,连接益、荆、交三州之地,北得关、凉,西安抚胡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