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也!…
张富之所投,旁人不晓,我早年于张氏有恩,阎君早数年与私谊甚笃,知我志也!
我以州府遣兵而上,正以施压,此压之下,便是汉中官吏若张富等愿投,可以为助力,自当会与族兄私信
眼下之情形,如我所预”
景文茵明媚眸光中,带着丝丝狡黠,嘴角泛起弧度,道:“原有此中渊源
妾身曾听闻,汉中张太守,与刘郎小上两岁,家中有姊妹数人
其即决定投效刘郎,而非许都,定以刘郎能为之带来更长远之益处,并以做捆绑
妾身猜猜,可是其以嫁姊妹于刘郎为先决条件,刘郎遂以踌躇?”
刘釜眼中柔情似水,点头道:“确如此,细君为我处理家舍内外之事,让我在处事之外,无后顾之忧……”
景文茵的脸色,却是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起来,道:“妾身以刘郎之关爱体恤,本该高兴才是也想独享刘郎一生,与刘郎白头偕老
但刘郎为士,今又为益州牧,为益州数百万百姓之主,为几十万大军之主,为无数官吏将领之主
更以事涉大汉兴盛,责任之大,任务之重,谁人能及?
若刘郎以家事,以儿女情长,置天下于不顾
此非他人之过,乃妾身之过也!
妾身当以为罪人
而妾身能受刘郎之爱,能得刘郎之敬,能为刘郎添子,能与刘郎为夫妻,能助刘郎处理家宅之事……
将来若有一日,妾身能亲眼看着刘郎铸起高台,妾身能站在刘郎身后,仰望着天下,是以此生足矣!
于汉中之联姻条件,妾身但请刘郎允之,且便是刘郎将来迎娶张氏
但请刘郎放心,妾身自以姊妹相待,以安刘郎后宅
此外……”
言语之间,刘釜的心不知不觉揪了起来
景文茵之大气,之聪慧,之认识,让他竟不知用何言以对
旋即,但见景文茵微微一顿,垂首又道:“于南中之时,妾身实以想劝为刘郎纳妾,以娶桥氏之女,此事之上,得桥氏长辈之肯,亦得阿姊之允
只是见刘郎忧心于公务之上,无暇分身,即妾身到来蜀内,阿姊携勇、智由南安分回常乡处置姊婿后事,才迟迟未告之
此为妾身之错耳!
桥氏为扬州士族,今刘郎以族兄,另有陈公取荆、扬边地,若能联姻扬州大族,以做结好,那于刘郎之治,大有益处
故,今次刘郎若以迎娶张氏,妾身也想请刘郎一并迎娶桥氏,以安汉中张氏、联结扬州士族!”
……
黄昏到来,成都城西,桥氏住所
大桥正倚在床边,望着天上明月,听着小桥叽叽喳喳说话,思绪却有些飘远
在滇池之时,桥母即主动同刘釜阿姊刘妍,建立了联系,并表露想将长女嫁于刘釜为妾之想法同时,还与刘釜族伯、益州郡太守刘升也有说道
刘妍以为刘釜长姊,又为刘釜唯一血脉至亲,刘升则为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