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的韩遂,老了,胆子随之变小,变得更加惜命,就像这些时日来,已经开始为杨怀交接地方军事的马腾一样
谷/span而他刘釜很年轻,身后站着万万之部,这就是底气并于马腾等先期投效之西凉军阀看来,刘釜就算是败了,还可以退守益州而以刘釜胜利,带来之回报更是巨大
官舍外,处于绝对焦点中的韩遂,面对各色目光,心中满是懊悔
四日前,他实应该接受心腹成公英建议,以说和缓之,放弃已经被疾疫笼罩的陇西,以及开始出现混乱的金城之地,进入羌人部落,借助他在羌人中之名望,重整旗鼓,而不应该直接投降
另外,更不应该为打消益州牧刘釜顾忌,为将来继续留在金城、陇西经营势力,而亲来街亭相见,这完全是将自身送入虎口
韩遂心知肚明,益州牧刘釜仁义行径,名满天下,更重信义但也是针对治下百姓,针对朋友,绝非敌人乱世之下,能为一方枭雄人物,能同曹操争锋,一言一行,真会那般简单?
默默思索起自他同刘釜相遇至今,不到两刻钟时间,韩遂心中越发凝重起来
而今看来,益州牧刘釜于今日之事,准备周全
进退之间,他韩遂别无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也是自中平元年,他以韩约名,改为韩遂,搅动天下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行事间之拘束,昔日拥兵十万,皇甫嵩如何?张温如何?汉天子如何?
当时还不是惧他韩遂威望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韩遂侧眸一扫随行将领,威胁之意甚重,他随之努力压制住心情,垂首一礼道:
“吾与刘使君之议,当然作数,以刘使君之委任,为守护地方安全,便若彦明等将,但有往愿委任者,吾绝不阻拦!”
刘釜似乎没有注意到韩遂语气中的咬牙切齿,继续道:“韩君言而有信!我钦佩不已
于此之外,韩君归属于我,手下多将领自亲眷,即是将来,从战四方,共卫地方,亦需跟随
是时,我想韩君乃宽义之人,定不会妄加干涉……”
韩遂能控制手下军将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在于对军将家眷之控制
像女婿阎行,马战威猛,可抵庞德,更为孝义之辈,为了笼络,并让阎行忠心,韩遂不仅将女儿许配,另将阎行父亲,以照顾之名,一直安顿于金城
其下部将,阎行等人,即便好战,可在很多事上,仍能看清但以韩遂平日所为,待之不薄,故多无怨言只是一颗钉子,一直埋在胸间,现在刘釜根据探得情报,逢此将之暴露在阳光下,弄得阎行等人心中难免起了波澜
再看目前刘釜提出此之建议,不正是打在了韩遂的关键位置其光明磊落,与韩遂之行,形成了鲜明对比
院舍外相候之旁观者,不仅是仲长统等益州同行官吏,就是处此之成宜、李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