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正正大包裹放在一边,说道:“草民这些年对《九章算术》、《周髀算经》、《七曜历书》等涉及日月运行、山川地理的著作进行研究,编出了《稽极》、《历书》;还根据各派学说,整理出《五经述议》,恳请大王交待光伯贤弟,让闲暇之余,代为斧正”
杨集看了那个绸缎大包裹,又对比了一下的衣着,心知刘焯对这包裹里的书籍珍视异常,不过此时更在意刘焯这个人,于是不解的问道:“先生为何不愿去凉州育人呢?们聚在一起探讨不是更好吗?”
刘焯说道:“草民臭名远扬,既不容于官场,也不容于士林;不想给大王、光伯增加麻烦”
“什么叫臭名远扬?”杨集嗤之以鼻的摇了摇头,由于刘炫是知名大师,且又是的下属,所以对于“二刘”不容于官场、士林的缘由知之甚详,冷笑道:“自先秦至今,凡学识渊博、精通儒学的人,没有几个超过和刘士曹;可以说,如果们二人是孔家、或是五姓七宗子弟,名气和地位定然超过活在汉末的郑玄何以连个从九品下的太史司历都守不住?是因为是寒士,是因为的能力和成就已经超过世家门阀伪造出来的一切‘大儒’,但是又不愿违心的承认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所以们利用影响力、喉舌抹黑,令无法立足于官场、士林;如果愿意投靠们、不管是非的为们摇旗呐喊,那‘儒道宗师’的名声一日之间就可以传遍天下,就算是圣人,也不能不许相应的官职和地位但是和刘士曹都没有,所以,们才沦落到这一步若是们现在就为们两人立传,恐怕们都不认识那上面写的是们”
说到这里,杨集向侍立一旁的李大亮说道:“两位刘先生如今的名声,就是因为们坚守原则、保持初心、不愿和肮脏的灰色势力为伍,而被逼迫出来的结果;由此也可见,一名好官要想排除万难,始终不忘初心的公正廉洁,是件异常艰难之事”
“既然两位刘先生做到,觉得也能”李大亮肃然道
“拭目以待!”
杨集点了点头,又郑重的向刘焯说道:“刘先生,要的是真实有效的知识、要的是各种经典之初衷,而不是别人曲解出来的东西只有用这些知识来育人,才不会误人子弟、遗祸后人至于别的,并不在乎这一切,于国于民同样有利,这不正是一向的志向吗?”
话说到这份上了,刘焯也不再矜持,便站起身,深深的行了一礼:“既如此,那草民也不矫情了,愿以此残躯助大王一臂之力”
“就这么说定了!”杨集笑道:“是凉州总管,不久就就要去凉州治理地方,但是总管府佐官始终没有配齐,许多人都是身兼数职,会向圣人说明的情况”
“多谢大王”刘焯知道各总管府的总管虽然没有任免权,但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