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尤”
崔仲方瞪着杨集,厉声大喝:“卫王,此言何意?未免太狂妄了吧?”
“在凉州抓捕的贪官污吏,有哪个不是们士族中人?们博陵崔氏有十五人、荥阳郑氏有十七人、太原王氏二十四人,对了张瑾将军,家子弟和家臣也不少,不过却是在军中……这还只是凉州九个州,若是扩大到整个天下,真不知有多少贪赃枉法的贪官污吏是们士族子弟?”杨集寸步不让的看着崔仲方,怒声道:“这就是们所谓的诗书传家,看是硕鼠传家还差不多hansanqian8。们三个硕鼠给本王等着,本王散朝以后就去吏部收集盗取官粮、土地兼并的贪官的名单,届时本王一定会将这些人的出身来历,所犯罪行集中公布天下,也让五千多万百姓看看们博陵崔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的真面目”
群臣一片哗然!
博陵崔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往常的套路,一般都是把族中败类带回家族处罚一番,然后对外宣称是逐出家族;而那么无知的寒门庶士、百姓还傻不拉叽的为们歌功颂德,到处说们大公无私、家规严厉
但实际呢?
这些被逮回去的犯官,要么在家族中担任要职,要么是换一个名字,继续通过家族人脉关系,大摇大摆的当官
世家门阀家大业大,人们以为出一两个败类是正常,但若杨集把一年内的各家犯事官员都统计出来,然后统一公布,产生的轰动效果,可不仅仅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如果再狠一点,把沾亲带故的犯官也算上,这就足以令这些簪缨士族从云端打下尘埃,被国人一致厌恶抛弃,有隋一朝,再也别想恢复元气
崔仲方等人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再也保持不了之前的风度了,气急败坏的指着杨集道:“敢?”
杨集冷然一笑:“只是把一些贪官污吏公诸于众而已,又不是杀人犯法、欺男霸女,有何不敢?”
这年头可没有罪犯戴头套、证人露面却被报复的规则,罪犯更没有什么名字保护权,怕个屁啊?
现在仇敌满天下,处于一种“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的境界,多几个仇敌又何妨?
要是想下黑手报复?大家尽管互相伤害好了!看谁在意的东西多、看谁在意的人多、看谁先支撑不住下跪求饶
反正让冷眼坐看亲爹一般的大伯痛苦难耐,杨集做不到
“……!”崔仲方气得血压飙升,满脸赤红,狠狠瞪着杨集挂满了讥笑的笑脸,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这个混蛋
“什么?本王连几十万突厥大军尚且不怕,难道还怕专门养败类、养硕鼠的博陵崔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关中张氏?”杨集哈哈一笑:“们给本王走着瞧,本王今天就能令们名扬大兴城”
既然知道这些人的软肋在于家族、在于名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