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明白元敏的意思了,就是用党项羌的名义搅乱河湟地区,以凶残的杀戮吓跑迁移过来的普通百姓以暗杀的方式清除河湟地区的官员,制造大量空缺职务给关陇贵族分配制造大量无主之地给关陇贵族侵占,这样一来,元家就为关陇贵族立下巨大的功劳了,获得权力利益的各大豪门都要承元家的人情
元敏笑道:“既然叔父也觉得合理,那们抓紧时间准备吧”
“好好好!”元善笑容可掬的点着头,问道:“贤侄准备亲自指挥这次行动吗?”
“不不不!”元敏摇了摇头,冷漠的说道:“们元家承受不起失败和暴露的后果,所以们叔侄都不能出面最好还是让‘马贼’们出面”
元善恍然大悟,翘起大拇指道:“还是贤侄考虑周全”
元敏沉吟半晌,问道:“叔父,想去会一会党项首领拓跋宁丛,您这里有没有认识的心腹死士?”
元善迟疑道:“儿元朗负责与党项羌交易事宜,与拓跋宁丛最宠爱的幼子拓跋伏虎结拜为兄弟,两人是刎颈之交”
关陇门阀崛起于北魏六镇的武川镇,事实上在此之前,各家便各领风骚一时,彼此之间攻伐协作状况不一诸如独孤部贺兰部皆是匈奴一部,代表了漠北势力与利益,而关陇之核心拓跋部却是辽东鲜卑人,大家根基不同血脉不同利益自然也不同,只不过时势造英雄,大家一起崛起于北魏六镇,之后利益一致,故而联结至今
但是作为北魏和西魏皇族,并更姓为“元”的元氏,自然继承了拓跋氏利益和使命,一旦们以大明其白的复国为己任,自身利益难免和其它关陇门阀相悖元家为了壮大自身实力也为了平衡关陇贵族各大门阀,便努力在关陇贵族之外寻找盟友
党项族两部分别以拓跋宁丛拓跋赤辞为首,元善便让次子元朗与拓跋宁丛之子拓跋伏虎扯起了“同为北魏拓跋氏皇族,同为一家人”之类的关系,然后与拓跋伏虎结拜,其目不仅仅只是为了生意,而且还是为元氏拉拢一个强大的外部力量
“朗弟立了大功矣!”元敏喜不自胜,眉开眼笑的说道:“叔父,您让朗弟陪去党项羌走一遭”
“这”元善看了元敏一眼,犹豫不绝的说道:“党项羌不是什么善类,而贤侄是元家未来之主,岂能冒这危险?”
“叔父多虑了!”元敏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古人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元家大业,小侄走这一趟又有何妨?如果连党项羌都不敢去,日后又如何带领元家走向辉煌?再说了,有朗弟的关系在,又哪有什么危险?”
元善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也罢!给们兄弟备上一份厚礼,这样也好面见拓跋宁丛”
“有劳叔父了”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