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过渭州的军队而已,如果作战不利、或是退走,那么这里还是马贼说了算,要是与马贼闹僵了,最后倒霉的仍旧们这些本地人
鄣县是一个中县,县城南北没有城门,只有东西两座城门,两扇城门只需巨木轻轻一撞便能粉身碎骨,城外也没有什么护城河和吊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城墙还算完整,不过就算这唯一值得庆幸的城墙也被拆卸了几段,所以入侵一方面根本就无须从城门进城
李大辩见城内百姓都不愿意出来帮忙,便将随军而来的士兵家眷、车夫、力役调动起来,让大家用麻袋装上泥土把城墙缺口层层堵死,作为最有可能受到攻击的西城门,也堵死干净
黄昏时分,落日余晖将西方天际染得通红,杨集登上城头察看城内的防御情况,尽管距离坚固城池标准相差甚远,但也勉强用来抵抗马贼的进攻了,况且还有城外的军营作为第一道防线,如果军营也失守了,鄣县城才会直面马贼的攻击
站在西城城头注视着远方地平线,余晖下,可以清楚地看见城外一条狭窄的小河和大片刚刚收割的麦田,以及几座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房舍,但是在更远处,一条如黑色丝带般的粗线将天地分割开来,那里就是地平线
尉迟恭走到杨集身边,低声问道:“公子,们为什么不暂时忍下这口气?认为先把物资送到洮州比较好,到时候,们回过头来收拾这帮混蛋的话,胜算更大一些”
杨集摇了摇头:“如果们贸然西进,很可能进入‘马贼’的埋伏圈,如果只是军队倒是军队倒是不怕,但‘马贼’们若是进攻士兵的家眷,们的士兵担心自己的亲人,肯定不战而敌,到时候们必败无疑1x5⊙ 们如今有军营营栅、城池两道防线,又有精良的武器装备,有什么可怕的?”
尉迟恭担忧道:“可是拒城而战的话,很容易伤及无辜!”
“相信们的军队守得住军营”杨集沉默了一会儿,又向尉迟恭说道:“敬德,两千士兵放在城池之内,有些浪费了,从李大辩手中接管一千人,然后去军营东南方埋伏”
尉迟恭有些不解的问道:“敌军不是从西面杀来吗?为何要去东南方埋伏?”
“是担心元善!”杨集解释道:“虽然斥候说秦州军已经退回去了,可是担心元善另外派人从府谷水绕过来而元家已经在秦州经营了几十年时间,几千私军肯定是有的要是们在西营与‘马贼’作战之时,这支或许存在私军忽然攻打东营或者攻占城池,担心家眷的士兵们一定会不战而溃”
尉迟恭点头道:“明白了”
“敬德!”杨集注视将目光从远处转到尉迟恭身上,郑重的说道:“除了这一千名士兵,再给五百名士兵这已经是能够给予的最大兵力,所以的责任很重,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