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绞着小手不安的样子,挑眉,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杌子:“坐。”
顾穗儿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不过她什么都没说,还是温顺地坐下了。
萧珩再次打量着顾穗儿。
他记得,第一次看到顾穗儿是在客栈里,他站在窗子前,看到了后院那个洗涮的小姑娘。
当时的她粗布衣裳,头上也没有任何发饰。
现在的她,被移栽到了他的院子里,怀下了他的骨血。
“你离开家多久了?”
他开口。
声音依然清凌凌的,像从冰山上吹来的一阵风,冷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