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将手里有些扁了的银锭,连带另一个随手抛给箩筐边的差役,“几位拿去分了吧。”
又看了眼地上昏厥的刘邙,拍拍手上灰尘,转身走去村口。有护院冲来举棒想要打,一杆长槊轻描淡写的将那人扫到地上。
安敬思坐在他的马匹上,目光威凛扫过这帮护院骂了句:“滚!”
目光却是看着走动的身影,眼中颇有神采。
‘这盘棋,原来是这么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