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怀义杀了，还有城中那对母子一起杀了——”
侍卫走出殿门，御阶上的皇帝平复情绪，开口将叫住，挥了一下袍袖，“算了，朕也不是那种人”
站在原地想了想，让人提笔，说道：“给王重荣去信，就说张怀义是不可能给的，否则朕颜面何在？让诓着对方，待韦昭度回长安再说！”
圣意下达不久，李晔在文昭殿召集了朝中文武，说了李继岌等反贼在逼迫下撤军之事
不久之后，各种调度的命令传达出去，几天里，商议议和的条目反复修改，来往陇右边军、河中府军当中，到了约定的日子，驻扎后撤百余里的李继岌近五万兵马开始拔营，得到了大量辎重补给，开始往凤翔方向撤军
车马喧嚣里，符道昭带着骑兵在原野呼啸奔行，与监视撤军的神策军斥候来回照面；前军赵周仪骑在那匹战马背上，手掌摩挲着腰间佩刀面色严肃，不时招来令骑低声吩咐着什么
李继岌少见的没有骑马，随着洪波走在官道，目视前方，余光之中，木轮吱嘎吱嘎轻响的四轮车上，耿青双目半阖，神色清冷的看着手里纸条
不久，叹了口气
“言而不信.......其实也是”
纸条随手丢去了车外，落到泥泞道路上，被人踩进了泥土
旌旗延绵，长龙般缓行的队伍，有着低声的交流秘密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