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陪衬……
但最终她还是被母亲的一番说辞说动了心
按照成阳公主的说法,现在靖远侯府的形势远还没有明朗,以后会是怎样的格局尚且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如今吴家正值如日中天,且靖远侯已多年不能理事,待靖远侯百年之后,吴夫人对侯府的控制程度更是只会增不会减,而蒋轲又是吴夫人唯一的儿子,跟着他还能吃亏不成?先不说有这个婆母在绝对不用担心受到世子夫人的打压,即使爵位的继承未来是否会生变都还未可知!
这时邱瑾亭再次想起母亲的这番话,心里方才释然了许多
而此刻蒋轩和陆清容乘坐的马车早已绝尘而去,就连靖远侯府的一行人等也全部消失在远方
邱瑾亭长出了口气,带着一种“鹿死谁手咱们还要走着瞧”的心情回到了马车上
而跟在她身后的贺清宛,就没有她的这份从容了,坐在马车上也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邱瑾亭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仍旧顾自说着:“青天白日的就出来游山玩水,靖远侯夫人也不管管他们!”
这话就连贺清宛听了,都觉得十分牵强
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就不能出门玩水了?更何况她们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呢,不是也照样出来了……
但她当然不能如此说
在邱瑾亭的面前,贺清宛已经习惯了做低伏小、随声附和
“这正好说明吴夫人是个好相处的婆母”贺清宛挑着她爱听的说
邱瑾亭和蒋轲正在说亲的事,她是知道的
刚才来枫栌山的一路上,邱瑾亭都在跟她唠叨着这件事,时而开心,时而抱怨的,也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但无论她是什么态度,贺清宛都只能挑她顺耳的话附和几句,绝对不敢跟着她一起抱怨
因为贺清宛心里清楚,邱瑾亭和蒋轲的亲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此时邱瑾亭听到她的说法,果然十分受用,却仍旧正色道:“太好相处就变成了纵容了,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话音未落,她自己就感到了不妥,好在马车之内只有贺清宛在,她也没有再费力去解释什么
贺清宛也的确没多想,只当她还是在随口抱怨而已
邱瑾亭看了看贺清宛,打算要换个话题了,犹豫片刻后直接问道:“看来你那个姐姐,是不打算认你们了吧?”
这是又说起了陆清容
她在贺清宛面前说话历来无所顾忌,而陆清容和贺家的关系在她们私下说话时经常被她挂在嘴边,似乎这样一来,就能让她生出些许莫名的优越感
贺清宛闻言先是叹了口气,方才轻声说道:“按照父亲的意思,我们总归是亲姐妹,倒不在这一日两日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愈加亲近……但我自己却觉得恐怕没那么容易……”
邱瑾亭也有些同意她的看法,反正她是觉得陆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