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胧,带着海腥味的晚风拂过脸颊,让人感到一阵清凉
潘烨三人站在距离目标宅院不远一处无人宅院的房顶,目光望向前方
宅院的大厅门口站着两个警戒的佩刀青年
明亮的烛光将室内照的一片通明,透过烛光的倒影映照在窗纸上,将一个个扭曲纠缠的人影照的一清二楚
零零星星的下人端着一盘盘菜肴不间断地进入大厅
以三人异于常人的听力,还能隐约听到嬉笑声传入耳旁
“怎么这永福帮之人,都是色鬼”
潘烨有些无语
“上梁不正下梁歪,从帮主到副帮主都是色鬼,下属怎能不是”
他们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讲话,都归功于祖唯所赠的三张隐匿符,以及一张悬浮在半空的静音符
“我愿称祖兄为最佳辅助”
“什么?”
“没事,呓语呓语”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从厅内出来了不少人
满脸通红醉气熏熏的吴元徽,热情地搂着百炼门张执事走到宅院门口
两人熟络交谈了一句,吴元徽便向后者挥手道别
待张执事带着两位扈从上了马车,他又回到厅内
又等了半炷香
“祖兄,看看还有无暗哨”
祖唯目中青光闪烁,扫视一圈
“院外只有东北角树梢上各藏了一人”
三人对视一眼,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拿出一张黑布蒙在脸上,恍如灵巧的野猫,不动声响地潜入院内
解决两个暗哨,避过行走的侍从,贴着墙根,静静聆听厅内的动静
由于祖唯的符箓的功效,很好隐蔽了武者气息
“嗯,吴堂主轻点儿,您说那病鬼真是杀害韩公子的真凶?”
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沙哑颗粒感,让人觉得别扭
“很有可能,我问过张执事,这几人都不是宁州武者,又是使枪,虽然面貌对不上,但人皮面具这种东西你我都懂”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韩副帮主已在过来的路上,少则一日,多则两日,定要那几人插翅难逃”
“这回吴堂主可是立了大功,可不要忘了奴家哟”
一阵难以描述的声音响起……
“好说好说,早晨那江执事搞得老子现在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只要你把我伺候好……
嘬嘬嘬
确认了是吴元徽无误,潘烨当即向另外两人比了个进攻的手势
此次行动,由老张和祖唯在外从旁协助进攻,防止吴元徽逃跑,主力进攻还是潘烨
他听清楚出声方位,体内暗自调动劲力,抽出身后长枪
“嘭!”
木门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听声辨位,先攻出长枪,再看向那边
就见吴元徽双眼微醺,怀中搂着一位身穿丝袍的清瘦……男子
男子“媚眼如丝”,嘴唇微微张合,忍不住喘息
“……”
被惊了一下的潘烨没有改变进攻轨迹,银沉枪带起灼热劲风直取吴元徽头颅
吴元徽好歹也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