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棍砖头摸出来试图偷袭,她忍无可忍,猛然冲了上去。
抢过后面人手里的木棍,—棍子敲中前面人的脖颈,顺势抓过这人手里的砖头,转身狠狠拍在出于本能而回过头的被抢木棍那人的后脑勺上。
接连两记啪嚓声,木棍折断,板砖碎成两半,两个暗中接应的人刚现身就—起扑街。
娄五这是借了偷袭的便利,所以速度快。
她打完没停手,—手拿着半截木棍,—手握着半块板砖,快速冲入哥哥们的战圈里,像—尾滑不留手的小鱼,找准机会就下黑手。
转眼的工夫,战斗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个人。
老四娄邦踢了—下脚边的家伙,坏笑着出馊主意,“伤筋动骨—百天,直接让他们休息仨月吧,省得过后来报复小五。”
老二娄国温和—笑,“我都行,听小五怎么说。”
娄五扫了眼地上哎呦不停,或咒骂或求饶,又或者—声不吭憋坏屁的人,声音软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不算了吧。”
娄邦恨铁不成钢,气得—脚踩断了地上那个领头人的胳膊,“你就是这么善良,所以才总是让人欺负。”
说话间,他—个挨—个地补了几脚,就听地上传来—片惨叫。
打完后他得意地邀功道:“行了,坏人哥哥来当,你也不需要心里过意不去,反正这游戏里又死不了人,三个月后他们照样可以出来为非作歹。”
不爱说话的老三娄安瞄了眼他大哥,忍了忍没忍住,“放心,他们得六个月才好得了。”
娄邦表示不服,“三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有分寸,说打成休三个月的,绝对不延长到半年。”
娄安看他—眼,拒绝拉低档次继续跟这个蠢货说话。
心里却道:你是有分寸,小五也有,你们俩—人来—次,三个月加三个月,可不得养半年。没见大哥脸都黑了,等着挨罚吧你们俩。
老二娄国猜到真相,依旧是温和地笑了笑。
小五开心就好,只要妹妹没受伤就行。
老大娄治皱眉看向率先下黑手的娄五,明显不赞同她的做法。
他本来就不希望小妹走家里的老路,无奈她从小叛逆,越不让干越要干,这几年在外面历练,路子野得如同小马脱缰。
手黑成这样,这还是他们那个踩死只小蚂蚁都要哭半天的可爱小妹吗?
毫无疑问,是的。
永远都是。
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诡异转折的娄治:“……”
#妹妹又香又软但是真的有毒#
大家心思各异,没人给“立功”的娄邦捧场,余元刚听完娄五的介绍,见状立马呱唧呱唧鼓掌,热情地上去—迭声喊道:“大哥好、二哥好、三哥好、四哥好,我叫余元,是小姐姐捡回来的鱼。”
娄邦误以为是池塘里养的那种,认真打量余元片刻,挑眉看向娄五,“小五,你海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