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了,看着两个小侍女,说道:“他就是你们说的高手?种地的高手?你们俩确定不是逗我玩?”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跟秦珝心中的高手的样子差距太大了
在秦珝的心中,一个种地高手,至少也要有个三十岁啊,就算没有三十,也得有个二十多岁,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逗我呢?
“姑爷,你可不要小瞧人了”
忘忧对秦珝说道:“这位小哥,可是旁边柳家村最厉害的种地高手,为人孝顺,并且力大无穷,别人用两头牛犁地,他一个人就能犁地!唯一的缺点就是吃的有点多”
“……”
秦珝心中顿时一个卧槽飘过
这特么的是个人吗?
那直辕犁他还是知道的,那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够拉得动?
两头牛拉动直辕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人可以拉动直辕犁?
这简直就是天生神力啊
这个时候,秦珝收起了轻视的心思,对眼前的这个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子,名…名叫…薛薛…礼!”
少年对着秦珝抱拳,然后回答了一句
听了这话,然后秦珝懵了
“你这是紧张,还是口吃?”
秦珝有点懵逼,然后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我没听太清楚”
这口吃实在是太严重了,秦珝刚刚也没有听得懂
这个时候忘忧对秦珝说道:“姑爷,他是真的口吃,说话不太利索,他叫薛礼”
“口吃?这样子我怎么教他?对话都很难啊!”
秦珝一脸的无语,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你说你叫薛礼?你字什么?”
“小…子…还未…及冠…无字…不…不过…先父…曾给…小…子…起字…仁…仁贵”
断断续续的话,让秦珝听得极其不爽,不过最后的两个字
秦珝还是听明白了
仁贵!
薛仁贵!
这两个小侍女,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一个大惊喜啊!
“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
秦珝看着薛仁贵的眼睛问道
“小…子…给不…起…束…修”
薛仁贵的脸上有点红润,看上去是有点羞愧
家穷
没办法
束修这种东西真的给不起
虽然他家曾经也算得上是官宦人家,可是父亲死的早,家道中落,虽然有点家底,但是他吃的实在太多了,活生生的把家底给吃没了
不过秦珝在乎的是这点束修吗?
“我收你为徒,在乎的是你的那一份束修吗?”
秦珝看着薛仁贵,然后说道:“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我看你有缘,所以收你为徒”
“规…规矩…不可……废”
薛仁贵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不给束修,那就不拜师
“……”
秦珝看着薛仁贵,有点无语,这特么的,老子不要你束修,你怎么这么轴啊
“那么,你先帮我做工,我给你支付酬劳,等有钱了,你去买块腊肉送过来当束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