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江素蘅每天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前的树下,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
没有半点生气儿
陆承骁也是在那一年学会的抽烟
父亲离奇死亡,母亲悲痛欲绝,他除了眼睁睁看着难受,别的什么都做不了,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于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每天几包烟几包烟地抽最开始学着抽的时候觉得呛,烟气儿一下蹿入鼻腔,又涩又冲,眼泪都能给辣出来几分
可是心里竟然真的好受了不少
后来便越抽越凶,就那样每天坐在后院的篱笆角,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抽
直到有一天,篱笆边上的角落里突然冒出了个小女孩儿,想起刚刚那声像是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再抬头往上瞧了眼,那小孩八成是从篱笆边的葡萄架上掉下来的
应该是一墙之隔的福利院里跑出来的小孩,掉下来的时候没掌握好方向,掉错了边,砸到了他这边的篱笆角
那会儿陆承骁唇边还叼着根燃到一半的烟,眼里没有半点光,整个人颓丧到不行,对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见到那小孩栽进草垛里,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歪着个头,半晌才低低地喊了一句:“喂”
小孩许久没出声
陆承骁又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烟,掀了掀眼皮子,这他妈该不会是死了吧
少年单手撑着地,懒洋洋地支起身子从篱笆角站起来,随后往那边的草垛走近了几步,停在边上:“喂?”
陆承骁一支烟抽尽,随手掐了,而后扫了眼“案发现场”那,草垛还算厚实,叠了好几层,小孩是趴着的姿势,整个头和上半身都陷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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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就剩个小屁|股撅在外头
陆承骁抬头看了眼葡萄架到地面的高度,还没到他肩膀高,更何况那草垛就在下边,能有不小的缓冲,按理来说摔不死的
少年抬脚往那小屁|股上轻轻戳了两下:“喂,小孩?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
那小屁|股总算是有了点动静,往边上微微挪了两下,又静止了
陆承骁扬扬眉,父亲离开的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对某个东西重新有了点兴趣
他两步踏上那几十公分高的草垛,双手随意扒拉了两下,将小孩周围的干草料全都撇到边上,很快便看见了那小屁|股本人的整个背影
小孩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皮肤嫩生生的,和他平日里见过的福利院小孩稍微有那么些不同,看起来更精致些,不太像是从小寄人篱下长大的
就是这个小王八蛋喊了那么多声都不应声?陆承骁俯下身,凑得更近了些,仔细确认了一下这小东西没有缺胳膊少腿,草垛周边也没有半点血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等他继续开口,草垛里忽然发出了点砸吧砸吧的声音
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