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消瘦疲惫的脸，也看清了他身后四散的气球aizew Θcom细绳绷得那么紧，它们却兀自飞舞在另一头，轻盈可爱，五彩斑斓aizew Θcom只停了一会儿，赵亦晨就再次迈开脚步，向着好似没有尽头的小路继续前行aizew Θcom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解释什么aizew Θcom但是如果这段录音最后交到你手上，我大概……”耳机里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声稍稍一顿，“已经回不去了aizew Θcom”
江边的丛丛芦苇低垂着脑袋，枯黄的腰身沾染了暮色aizew Θcom他转头望向波光破碎的江面，再望向更远的水平线，望见半边被云层挤破的夕阳，还有溢满天际的晚霞aizew Θcom
“我原来的名字是许菡aizew Θcom允许的许，菡萏的菡aizew Θcom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她叫许涟aizew Θcom我们在Y市一所教会福利院长大，直到我们五岁的时候，福利院倒闭，一个叫许云飞的人收养我们，当我们的爸爸aizew Θcom”
耳机里的声音时停时缓，一字一顿，低沉，沙哑aizew Θcom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只我们进了许家aizew Θcom福利院里大半的孩子都被卖给许云飞，再由他转卖到国外aizew Θcom为了让我和妹妹听话，许云飞告诉我们，那些被卖走的孩子都没有好下场aizew Θcom他们是黄种人，漂亮的变成性/奴，健康的是器官容器，瘦弱的被买去做非法人体实验aizew Θcom我和妹妹，还有另外几个孩子，都留在了许家aizew Θcom”
她停下来，咽下一声哽咽aizew Θcom那哽咽那么轻，他却听得一清二楚aizew Θcom
“我们的工作……是服务嫖客aizew Θcom偶尔……也会服务许云飞aizew Θcom”
弯腰拾起一颗石子，赵亦晨走下草坡，穿过成丛而生的芦苇，踱至江边aizew Θcom
“太小了……那个时候我们太小了aizew Θcom就算马上得到医疗救治，也很痛aizew Θcom真的很痛aizew Θcom”
将手里的石子抛向江面，他目送着它弹跳几下，越跳越低、越跳越远，最终沉入江底aizew Θcom
“所以八岁的时候，我找到一个机会，带着妹妹逃跑aizew Θcom许云飞很快追上来，我怕痛，我想活下去，我丢下了妹妹aizew Θcom”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像在掩饰她话语间的颤抖，“我一直逃，逃到了X市aizew Θcom我开始跟一个老人一起乞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