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眼眸微眯，声音轻的似乎风一吹就会飘走。
“此言当真？”
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可一旦想到，有机会除了林阴烽这心头大患，还可以和前辈并肩对敌，那种生死间的浪漫和侠意，让她忘记了林阴烽的恐怖。
和前辈一起的话，能做到。
林初雪自己都没注意，她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换在往常，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似是问询，实则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此话当真？”
“真的。”
林楠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