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
一旁推板车的宫人连声应是,无奈道:“家里人以为我进了宫便是过好日子了,却不知道进宫过好日子的是贵人,可不是咱们!”
宫里头的劳作同外头的劳作别无二致,甚至眼界高的贵人们往往更是苛刻
推板车的宫人隐隐只觉头顶撑着的那把伞晃了晃,斜刺落下来打在脸上的雨水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怎么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去祥泰殿的大人们不留心撞到了我”一旁撑伞的宫人摸了摸怀里的东西,手里的伞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不敢打湿怀里的东西,忙道,“莫磨蹭了,快送去宫门同人交接了,好早些回来休息!”
推板车的宫人连连应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雨依旧在下
去而复返的工夫,一局棋也不过才下了三分之一众人看的正是入迷,轮到安国公了,看着眼前隐隐已压他一头的白子,安国公皱眉,一脸犯难之色
“这一子……”
“祖父”身后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正皱眉发愁的安国公闻言眉头顿时一松,起身,道,“言哥儿,你来替祖父落这一子!”
如此个理直气壮的语气……观棋的大人们笑了开来:国公爷这般光明正大的耍赖的吗?
对弈的梁大人无奈道:“……好吧!左右对弈的都是姓季的,换一换也无妨”
季崇言接过安国公手中的黑子一子落了下来,开始专心同梁大人对弈
棋局渐入佳境
……
……
“刺啦”一声,御书房内的烛火烧到了芯子,烛火跳跃了一下,整个御书房之内的灯火晃了晃
躺在软塌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
……
侧殿之内的太子正焦躁不安的在里头来回走动
他都两盏茶水下肚了,这赵还怎么还不回来?
不但不回来,里头怎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虽说因着内心的惊惧和不安,比起往日来,此时的太子多了几分耐性可这耐性终究是到头了
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的太子腾地一下起身,向侧门处走去,手指触到那扇拉上的侧门,正要推动时,那扇门却是无力自动,自己拉了开来
太子心中一记咯噔,一股不妙之感油然而生,然而此时开不开门已不由他了
一道惊雷撕裂昏黑的天空,照出了那张出现在门后的脸
他双腿一记哆嗦,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父……父皇!”
……
陡然的一记惊雷将殿内对弈、闲聊、看话本子的高官权贵们皆吓了一大跳也将运送废弃物料板车的两个宫人吓了一大跳
“夏日多雷雨,习惯就好了!”撑伞的那个宫人率先回过神来,同等候在宫中侧门口的两个宫人交接了一番,宫人点了点头,拍拍那宫人的肩膀,似是安抚,而后接过了那一板车的废弃物料,走出了皇城
……
……
“啪!”随着最后一粒黑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