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冉取了金符拍在了沐冉舞的额头上,让她不能轻易动弹,径自切入主题问:“皇帝老儿将师父关在了何处?”
沐冉舞听得一愣:“在说什么?苏易水被皇上抓起来了?”
显然,她之前并不知道这事儿,愣神之后,便是释然一笑:“的天,苏易水居然会如此犯蠢,往苏域的刀口上撞?”
冉冉眨巴眼睛看着她,小声道:“笑得太大,那脸也会撞刀口……”
沐冉舞总算不笑了,挑眉说道:“抓师父的是苏域,拿刀要挟作甚当初在天脉山上时,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解魏纠给下的怨水,必须要得到洗髓池的助力,若是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要体谅担待些啊!”
冉冉可不是听她说这些虚伪之言的,她轻声道:“此来,是想请仙师助救出师父”
沐冉舞嗤笑了一声,言不由衷道:“好啊,答应,先给解开再说”
不过冉冉却掏出了另一副真言咒符,将它再次贴到沐仙师的脸上:“实在对不住,惯会说谎,贴了这个再问,也安心些”
说完,她便问:“真的不知师父被抓的事情?”
沐冉舞铁青着脸,却老实说:“真的不知,只听到昨日皇宫似乎进了什么刺客,闹腾了一阵子而已……”
冉冉又问:“可知那被抓的刺客被关押在何处?”
沐冉舞虽然不想说,但是碍着真言符在身,又一五一十道:“若昨夜真的抓了苏易水,想苏域依然会将押解在皇宫之中,毕竟只有皇宫特殊的风水才会镇住的灵力”
冉冉又问:“会帮救师父吗?”
沐冉舞脸颊上的疤痕都在微微的跳:“才不会救,心里压根没有,只一心想着!巴不得跟一起死掉算了!”
哎呀,这样的回答可大大超出了薛冉冉的预期,她有些傻眼:沐仙师怎么知道她跟师父有了苟且之事呢?而且沐仙师的口吻满是醋意
难道沐仙师当初就是误会师父与女徒弟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醋意大发,设下毒虫谋害她吗?
要真是这般,她岂不是成了师父恋情的绊脚石?眼看二十年的绝恋,因为她这个小徒弟搅局而变得彻底绝望了?
不过眼下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薛冉冉原也没有指望能说动沐冉舞救师父,她抱歉地摇了摇头,又问:“跟皇帝经常见面吗?”
沐冉舞已经恼了,这样句句说实话的简直像剥掉了她的保护壳,可是嘴巴又不受控,只咬牙切齿道:“苏域那个混蛋,也不过是利用,怎么会天天见呢……该死!”
别人都以为皇帝高看沐清歌,所以对待战娘娘如再生的父母沐冉舞也乐得别人这么看,满是虚荣心被满足的骄傲
可是现在沐冉舞却要亲自揭露自己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尤其是当着薛冉冉的面,这种丢光了脸的羞耻感,简直都要从脸皮上没有愈合的疤痕里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