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份哩”
“周同志,您从大路单位来,让您受累了!”
“不累不累,我家东兴公社华尖子村,没多远哩”
“嗯嗯,我们真是乡亲哩!”
“是的,我们是乡亲,韩大路去哪里了?”
“我闺女有病,承包的地多,忙不过来,他去帮忙了”
“最近家里没出啥事儿,一切都好吧?”
“没啥事儿,都好着哩”
“哦,那韩大路怎么不去班啊?”
韩大爷听到老周的这句话,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地说:“大路说过,单位捎话来了,让他在家等电报哩”
老周暗自思量:“看来这个韩大路还真是个逃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韩大爷眼见老周若有所思,疑惑地问:“单位在等大路班吗?”
“是等他去班哩,不过韩大路给单位去了电话,他嫌弃烧火工作太累,申明不干了,有这事儿吗?”
韩大妈急匆匆地插话:“周同志,俺们一家都不知情哩!”
韩大爷闻听老周的话语,立刻脸涨的通红,瞬间浑身发抖,脸色发白,暴跳如雷地立起身在堂屋的地走来走去
啪地一声,把茶缸子摔在地,脸红脖子粗,无遮拦地骂道:“这个兔崽子,不是个好东西,他敢胡言乱语,欺骗我们一家老小看来是吃了豹子胆,我非动用家法不可!”
韩大妈被吓得也没有了主张,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又担心老伴儿气大伤身,急火攻心,出什么岔子,只好息事宁人地劝告:“路路他爹,你消消气,不要大动肝火,我觉得路路不会做傻事儿?”
韩大爷对着老伴儿吹胡子瞪眼地说:“都是你惯坏了这个兔崽子,哼哼,老韩家的皮鞭会断官司哩,我这就去女儿家,非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