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难道是新跳上板子的(刚入行的新人)?不对再问问
他又换了一个手势,低喝道:“相好的是出来挖老瓜(银子),还是出来开片子(刀子)的?”
韩宣武听了感觉很新奇,他前几天从幽魂里知道了不少江湖春典,知道对面是在问他是小偷还是杀手
韩宣武一抱拳,说道:“对面的好汉,你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咱俩各走各的道,可否?”
那人一听松了口气,心说原来是空子(外行),于是同样抱了抱拳,然后一声不吭的退出了巷子
“嗯,这人还挺有礼貌!长相也不错,可惜脸上长了一个大痦子”
韩宣武对这人印象挺好,不过此人虽然也是蒙面打扮,但没什么用,神识一扫,看得清清楚楚
小插曲过后,韩宣武再也没遇上什么波折,顺利的来到那座青砖小院前
走到墙边,韩宣武侧耳一听,听见小院里隐隐有人声传来
他心里很纳闷,眼看都快三更天了,人都还没睡,难道都属夜猫子的?
他一遍这样想着,一边发动土遁神通,悄悄想里面遁去
这时候,杜清一伙人不仅没睡,反而正在商议事情
宽敞的房间里,杜清坐在上首,下面坐着他六个手下
左手边两人相貌接近,一副短打打扮,手上满是老茧子,一看就是练家子
右手边四人,穿着职业各不相同,最上首坐着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下面依次坐着花枝招展的美艳女子,青衣黑鞋草帽的车夫以及身材富态的员外
韩宣武悄悄潜进房间,找了一处死角,只露出一个脑袋,正好听见杜青吩咐道:
“等后天交易完成,还是按老样子,刘老不出面,只要打探好京师里风声草动王家兄弟看押货物,云娘路上照料那些崽子”
他话还没说完,那美艳女子忽然插口道:“老板,这路上很闷,我能不能先调教调教这批崽子呀?”
说完,云娘神情微微兴奋,一条粉舌伸出,忍不住舔舔嘴角
“不行!”
杜青断然拒绝了,云娘就是一个变态,要是让她出手,这批货物最少得折磨死几个
死了就不值钱了!
“老~板!”云娘面色潮红,尾音拉长,声音变得更好娇媚
这时,富家员外开口了
“云娘,不要胡闹了扬州这边缺口不小,门里正等着要人呢,哪能再让你弄死几个”
这时抽旱烟的老头发说话了
“云娘,老头子手下有几个不听话小乞丐他们就交给你调教好了,只要人不死就行
如今这市面,断手断脚毁容畸形的残疾乞儿更容易讨钱”
云娘闻言脸颊通红,神情亢奋不已,“刘老您可真是大好人!您老放心,奴家会好好调教他们的保证他们回去后,个个都是听话孝顺的好孩子”
云娘满足了,房间里氛围也变得很和谐,一伙人贩子开始讨论如何分赃
然而他们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