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程家出事了,程二他爹突然被关进了牢里,不等程家反应过来找人查证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程二他爹的罪证就下来了,然后官职被一撸到底。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就一天不到的功夫。
程家最有本事的就是程二的爹,靠着他程家也有其他人做官,但是位置都不太高,大多都还是闲职,再加上程家一看就是得罪人被人搞了,谁也不敢沾染半分。
所以程家从一个二流世家立马变得孤立无援起来了。
程二的爹在牢里等待打落的同时,程家做官的也陆陆续续被拉下马,家产也迅速缩水,整个程家每一个人都人心惶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改变这个局面。
程二身在其中自然不可能幸免,作为罪臣的儿子,他爹在牢里蹲着,即将被流放,家产基本充公,没被充公的大多数也留不住,程二日子自然变得不好过起来了。
寡妇于梅娇是整个程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甚是满意,程二虽然还活着,但是她相信,离他的死期不远了。
程二后院的女人纷纷开始想方设法打探消息,给自己找后路,于梅娇悠闲起来了,她看着程家一天比一天乱,这心里一天比一天高兴。
她的异常焦头烂额的程二可能注意不到,但是被程二的夫人发现了。
于梅娇听到夫人找她,有些诧异,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以为整个程家都没人会关注她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小人物了呢!
于梅娇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日子好活了,既然夫人要见她,那她就见见呗。
于梅娇一身玫红色的衣裳出现在程二夫人的房间。
“见过夫人。”
程二夫人常氏看着她道:“你倒是穿的喜庆,也不怕本夫人怪罪你。”
于梅娇笑着说:“夫人应当不会这般无聊怪罪我穿衣裳才是,再说了,遇到喜庆的事情,自然也该穿喜庆的衣裳才是,我若是可以,定然要穿最红的衣裳,要不然怎么能表达我心中的喜悦之情呢!”
常氏听的直皱眉:“你什么意思?”
“夫人难道没听出来,我这是高兴啊!程家倒霉难道夫人不高兴?”
“你放肆!”
“也是,夫人是程家娶的媳妇,程家落难夫人自然不该高兴,夫人您瞧我这脑子,都高兴糊涂了,我还以为少爷冷落夫人,夫人应该很乐意看到程家落难才是。”
常氏皱眉道:“程家落难你很高兴?”
“那是当然。”
常氏十分不理解,于梅娇她知道,在后院是个挺受宠的人物,尤其是这一段时间,按理说不应该啊!
常氏联想到她的反常,有些疑惑,难道是:“你知道是谁在背后发难于程家?”
于梅娇嗤笑一声道:“夫人说话真有意思,我就是个不入流的通房侍妾,整个程家都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