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这个项目突击入股可不能算2年前,得算8年前,甚至是更早,比如1999年,中天国改民的时候”
她把视线转向惊慌得过于明显的吴光,“你说是吧,吴律”
中天为gc准备的休息室内
夏时初和盛怀扬双双倚着会议桌,透过玻璃望着窗外的产业园区
“你怎么看?”夏时初问
盛怀扬双手插袋,长腿前伸,“如果只是出资瑕疵还好,怕就怕”
他没说完,夏时初却明白,怕就怕里面牵扯到违法f-
中天这种地方龙头企业,又经历多轮改制和数次增资扩股,没有瑕疵和猫腻是不可能的,但是一般来说,规范好了,上市前该清理的清理、该补资的补资,只要能说明目前合法合规,问题并不大
但深入下来,他们发现中天的情况格外复杂,尤其是盛怀扬提的三个问题,至今仍然含糊不清,而且,以董事会的某些成员坚持沿用大成来做律师团队,再结合张华成刚才那番表现,想必他们十分清楚,且向继续瞒混过关
夏时初抄手入袋,笑道,“你说,咱们做个ipo怎么还整得跟破案一样?抽丝剥茧、步步惊心”
盛怀扬侧头看她,“不做了?”
“怎么可能”夏时初猛地直起身子,“辅导协议都签了,不做不是违约吗,再说,我还等着这个项目保住乌纱帽呢”
“那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做?”
“又考我?”
“不是让我做老师?”
好吧,老师的确可以随堂小考
夏时初抿了下唇,吐出三个字,“找陈航”
“做什么?”他接着问
“问问他,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斗那群人呀”夏时初转身,无奈地叹气,“他绕了这么一大圈让我们看到鬼,总不是想人鬼情未了吧?”
盛怀扬望着她,眼含赞赏
“怎么样?”她嘚瑟地问,“小测合格吗?”
“满分”
“那盛老师有没有奖励”她眨眨眼,像个调皮的小精灵
她今天化了个很漂亮的妆,睫毛扑闪扑闪的,细密像个小扇子,眨得盛怀扬心口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跳
“想要什么?”他问
“想要……”夏时初拖长音,手撑着桌面,一点点凑近他,鼻间嗅到一丝干净清冽的气味,不是薄荷,比薄荷还要冷些,像是雪后的林间木香
盛怀扬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拉近彼此的距离,直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胸口更重的心跳
夏时初低着眸,视线落在他半露出的喉结上,在看到那处上下滑动过几后,她扬唇一笑,猛地撤回来
“盛老师,你以为我想要亲你?”她拿起桌上的资料,大笑着扬起下巴,“想得美!”
盛怀扬抬头看向她,眼底浮出些许尴尬,还有隐隐的错愕,面前这个笑得一脸狡黠的女人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起来——
穿着米色外套的小姑娘趴在桌上,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