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愁眉苦脸要不咱就算了吧,别执着他了,让他孤独终老去”
“学姐,你也觉得我应该放弃吗?”夏时初哽咽着问
“不是应不应该,而是合不合适”孟舒婷叹气,“之前觉着你俩挺合适,但现在觉着你值得更好的,你这么好的小姑娘,应该找个宠你、温暖你的人,而不是你去温暖他”
孟舒婷起初的心是偏向盛怀扬的,她希望夏时初能让他冰冷的心暖和起来,更像一个人,而不是比赛和学习的机器
实质上,在盛怀扬期末考试前,打电话支支吾吾地请她陪夏时初一起回去时,她甚是欣喜,还开玩笑,“哟,怎么你做不了护花使者指派我去?”
其实,直到现在她都觉得盛怀扬对夏时初一定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假以时日,一定会破防
但是……看见小姑娘的眼泪,她突然就不忍心,也很生气,气盛怀扬的别扭,也气自己的偏心让小姑娘去受委屈
所以,她不打算把盛怀扬拜托她的事说出来,既然他学不会珍惜,那就让他自己吃亏好了
寒假里,夏时初刻意减少了和盛怀扬留的频率,一来不想打扰他课题研究攻关,二来也因为孟舒婷的劝阻
孟舒婷送她上大巴时说,“时初,你一路跑一路追了那么久,是时候停下来想想接下来到底该往哪里走”
所以,在家的日子,她努力让自己充实起来,看书听歌追剧,甚至每晚跟着老妈去跳广场舞,努力不让自己的思绪完全被他挤压
跳得大汗淋漓时,她会想,“也许喜欢他只是一种习惯,就像习惯每天给他留一样”
习惯是可以改掉的,尤其坏习惯
于是,她给自己定了个期限,看看是否能戒掉这个不良习惯
除夕夜,万家团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盛怀扬家里也很“热闹”
他坐在餐桌边,望着撒了一地的饭菜和打碎的碗盘,神情麻木
伴随着电视里传出的喜庆音乐,母亲阴阳怪气的辱骂一声声钻进耳朵里,“姓盛的,你大年三十还要去那个狐狸精哪里?怎么,她在等你吃年夜饭?你还真把那贱人当你二房……”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我就把你俩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放到网上去,让人家看看,盛大行长是怎么偷别人老婆……”
“够了”父亲爆喝出声,“有完没完,我跟你说了,我是去行里值班”
“值班?呵,你当我还是当年被你随便哄哄就到手的小姑娘吗?你敢不敢把你电话和短信翻出来,你敢说刚才不是那个贱货给你打电话?”
“怎么,她是等不及等着你去x……”
“黄瑛!”男人随手抄起玄关的花瓶砸在地上,“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还有知识分子、为人师表的样子吗?”
“现在嫌弃我,当年是谁像个哈巴狗一样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