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竖了起来
见姜景淮踹痛了一位保镖,姜珈左也一针扎得一位保镖呲牙咧嘴,她连忙攥紧了手中的包,狠狠地往面前保镖的头上砸
姜景淮和姜珈左都学过点儿跆拳道,他们两人很有天赋,身手都蛮不错的
但小孩子的力气没法跟大人比,且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姜景淮和姜珈左就被按在了地上
“大哥,二哥!”
姜酒酒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姜虞见大宝二宝吃了亏,她也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她正要扑上去,把他们从地上抱起来,一记手刀劈过来,她只觉得后颈重重一疼,她的身体,就克制不住地栽倒在了地上
“妈咪!”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姜虞听到了三小只撕心裂肺的喊声
以及,姜清玄那阴冷刺骨的声音
“把她带回去!至于这三个野孩子……烧干净点儿!”
烧干净点儿……
姜清玄,他这是要烧死三小只!
三小只是姜虞的命,哪怕她被千刀万剐,她也不想他们有事
可,她现在,眼睛都睁不开,她救不了,她的宝贝们
疼……
姜虞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
尤其是脖子,钝痛得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肩膀上,疼得姜虞额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忍不住想起了,五年前,她落在那只恶魔的手中,他一针一针扎在她身上,疼痛永无休止
指尖,狠狠一疼,姜虞蓦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果真,是那只恶魔周从海扭曲而又阴森的脸
“姜虞,好久不见五年,我想你快要想疯了”
“滚开!别碰我!”
被周从海摸了一把脸,姜虞心中恶心到了极致
她想要一巴掌将周从海肥腻的大手拍飞,但不知道姜家人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身上软绵绵的,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
“姜虞,五年前,你不乖!你踹我那一脚,我现在还记得呢!”
想到姜虞五年前踹他那一脚,让他那里疼了好几个月,以至于,他大半年都无法碰女人,周从海那张横肉遍布的脸,一瞬间恨到狰狞
“现在,你又落到了我的手中,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
周从海声音放得特别特别慢,却格外的瘆人,忽地,他一把抓起姜虞的小手,就将锐利的长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指缝之中
“呜……”
剧烈的疼痛,让姜虞忍不住想要尖叫,但她不想在恶魔面前露怯,她死死地咬着唇,才没有发出太过不争气的声音
细密的血丝,从姜虞的指缝间渗出,极度的疼痛,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不过,这么难捱的疼,也让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儿力气
瞥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玻璃杯,她卯足了身上的力气,抓起那个玻璃杯,就狠狠地往周从海的脑袋上砸去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