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差别吗?”
叶小天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现在职称是压在许多学者头上的紧箍咒,需要学者去抢项目,争机会,哪有像是以前自娱自乐的研究询问的机会了。
而且,现在教授想要评副教授,或者副教授想要评教授,都要递交材料,还要交个人介绍,给那副教授,教授评阅,最后投票决定。
对于学者而言,越早评上教授越好,否则,作为副教授,到校领导办公室谈事情都要谨小慎微。”
黄淑慧叹息了一声,为这种事情感到可悲。
不过,这又是现状,改变不了。
“你和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我还是相信只要认真做研究的早晚都会脱颖而出的。
我同门的一个师弟,以前因为一些原因落下了,又出国了几年,回来也仅仅是个副教授,但是他在某个领域研究已经到了顶尖的行列,连国外的专家都要研究他的论著,最后不还是如愿评上教授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
现在你们的条件比我们的条件要好多了。”
孙跃涛取书回来,听到黄淑慧的声音,接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