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他一个会几下拳脚的武夫,能读什么学校。”一旁的大表哥适时的插进话,不过讨了一个没趣,两人都没理会自己。
被大表哥这么一岔,李崇的注意力转到挂在墙上的书法上。不像自己在香港的见到的一些书房喜欢挂一些西洋油画充当装饰门面,林婉如的书房里装裱着一些书法,字体娟秀雅致,多是一些小楷,看的出来有几年笔力的熏陶。
“挂在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
“嗯,是啊,写的如何?”
“表妹你可是全城有名的才女,这样的字自然......首屈一指了。”大表哥搜肠刮肚,用力总算抓住了“首屈一指”这一个词。
林婉如似没听见,眼睛看着李崇,说实话,装裱挂在书房的字是自己的得意之作,前后练习了好几次才最终定下了终稿,算是自己的得意之作。
“秀气是有了,但是雕琢之气太多,少了一笔呵成的大气。”李崇实话实说,说实在的,在很多事情上自己可能没有发言权,唯独书法这一道,感触颇深。自己的爷爷李钱塘可是末朝实打实的进学秀才,自己从提笔写字之始就由爷爷手把手教写毛笔字,而且后来练就了一手绝活,天下无双!
不光右手一手好字,左手同样写得,甚至还能左右同时开工,而且是不一样的字,绝不重复!
还记得十六岁没离家之前,方圆七八里直到镇上的大户人家,所求的对联全都是出自自己手下。那时候写对联,自己左右同时持笔,一口气下来一副对联书写完成。然后在求对联人的赞叹声中,爷爷抚须哈哈大笑。
想起爷爷,也不知他如今身体如何了,无论如何,哪怕是在林家没有找到渠道,自己也要想尽办法尽快回去。
听到这话,林婉如嘴翘的都可以挂油瓶了,这可是自己的废了好多纸和笔墨后的成品,哪位朋友见着了不竖起大拇指?
哼,雕琢之气,什么嘛?特别是说着的时候,李崇眼中盯着字还十分的认真,让人好不舒服哦。
林婉如脸上浮起了一股不服气之意,“喽,这张桌子上的笔和纸都是现成的,露两手?哼,看看你是说大话还是能让我心服!”
“切,表妹,他一个只会拳头的武夫怎么能跟表妹你比。”
“你别说话。”林婉如呲了一下大表哥,向李崇一挑眉,“是骡子是马,试试?”
李崇笑了,轻松走到红木书桌前,摊开一张大纸,用镇尺压住,挑起笔架山有成人尾指粗的狼毫笔。
“我来磨墨,哼,要是你写的没我好,你就把墨汁儿给我喝下去,这就是本大小姐磨墨的代价。”林婉如边磨着边呲牙道。
李崇觉得有必要让这个一直长在荣誉光环里的丫头片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于是左手也挑了一支同样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