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国难当头,作为炎黄子孙,应当怀有“驱除日寇,恢复中华”的志向。
如果自己进入黄埔,那就不一样了,从黄埔毕业出来的,无一不是“天子兵”,走出来,你后面站着的就不是一两个人,而是自整个辛亥革命以来黄埔的历史!
要是哪个不长眼惹到黄埔生的头上,那就是作了大死。父母和弟弟妹妹只要顶着黄埔家属的名头,今后要是在重庆城没有人不长眼去找麻烦。
林父点了点头,他明白李崇说的意思,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入得黄埔的大门成为天子门生,那确实于家人于己都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黄埔生这个代表着整个国家军事层面最大的利益集团,其威势之大至少连那横行无忌的中统特务都不愿意招惹他们。
那根本就不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问题,那简直就是捻了一只马蜂就招惹了密密麻麻一群的节奏啊!
林父暗想,这是一个十分理智的年轻人,总能做出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
“哎哟,离天黑还要好久呢,喽,我们出去玩玩吧。”林婉如拿起一个牛奶糖,收起怀中的牛奶糖盒子,“彩云,给你一个,这个盒子可要好好帮我放到房间里。”
“我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在大游行,可是不太平。”
“没事的,我刚才都问了徐伯了,游行的人已经离开了。”
“要出去,记得带着府里的人。”林母嘱咐了一声。
“哎呀,没事的妈妈,有着他在谁也近不了身。”林婉如伸手拍了拍李崇厚实的后背。
李崇被缠着无奈,当着人家父母的面,也不好说出拒绝的词。
“哎!一直发觉长不大的女儿如今好像也长大喽。”看着女儿蹦跶着出去的身影,林父呵呵一笑。
“老头子,你就不怕那个年轻人把你女儿给拐跑了?瞧你还在这老神悠悠点吃甜点。”
林父拿起女儿的书法纸,站了起来,“夫人,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嗨,说真的,你真看上了那个年轻人?”林母腾身坐在了丈夫的跟前。
“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眼睛很清明,心底无私,光明磊落。我那妹妹总想着亲上加亲,其实我明白,那不仅是要我女儿,更是看中了我这万贯家财。我这生意做的够大,我自己就是大后台,我不需要什么强强联合。所以我要找的女婿,不需要多么显赫的家世,婆家太强女儿受累,只要能跟真心待我女儿,不贪恋不属于自己的财物,那就可以了。我女儿也长大喽,我什么都拥有了,现在就想着抱外孙呢!不过想凭着一些牛奶糖和两块手表就想骗我的女儿,可还不够。”
别墅里,林家两口子谈着自己的择婿标准。
别墅外,林婉如牵扯着李崇出来,正在侧室里休息的顺生恒生见大少爷出了大门,连忙要赶上去。
被眼疾手快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