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黄埔军校。不过呢,干了三年警察,总归沾染了一些老油条的习气,但本性很好,只不过走队列时不经意的就露了出来。
从地上爬起来,头上的帽子歪了,模样有些滑稽。
“头抬起来,帽子戴好,立正!”左玉良连忙掸去灰尘,戴正帽子,站的笔直。
“这么简单的队列动作都不行吗?还怎么指望你上马带兵打仗?......”毫无疑问,左玉良被教官吐沫洗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