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找掩体同我一道在村口构筑第一道防线,最后四组从村口往后往里面构筑两道防线!”刘跃扬边用机枪招呼着村口边下达指令,一组就是十个人,由平日里列队是右边排头的人作为组长
当着手雷掩护的功夫,三道防守线瞬间形成
“小心!”李崇一把拉过左玉良,一颗手雷在墙头下面爆炸,砖墙塌了一角,碎块四溅
“他娘的,差点儿挂彩”近距离的爆炸声让人都有些懵逼,耳朵嗡嗡直响,左玉良使劲的摇了摇头
这些鬼子臂力可不小,这隔着估计得有四五十米吧,还能把“香瓜手雷”扔到墙这边枪口冒火的不过十来个鬼子,火力交叉搭配十分科学,十来个人愣是让自己一百号人躲在村子里不能往外冲锋
不是不敢冲锋,真要是拼命也能冲出去,不过这伤亡代价太大同样,这十来个鬼子在村外面趁着夜色不停的变换射击位置,也不往村里面冲锋
“啊!啊!”三组的一名学员捂着胳膊从屋顶上滚落下来,他举枪射击的时候被流弹擦中,胳膊被打穿留了一个子弹眼幸好乡下的房子屋顶不是很高,不然就要一命呜呼掉下来的学员被女兵迅速拖进民房进行包扎止血,注射消炎药物
刘跃扬没有任何触动,伤亡见到的太多了,活人在面前被炮弹炸的只剩下零件他都见过,被子弹钻一个眼算个屁,但是这对旁边的学员们触动很大
战争是会流血会死人的!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本以为自己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也时时刻刻抱着“抗击日寇,为国捐躯!”的想法,但此刻身临其境之下身体细胞仍然会止不住的剧烈哆嗦,冰凉和热浪在身体里冲突交织!
“嘿,你念啥咒呢?怕了?”墙角下李崇看到左玉良扛着枪嘴里念念有词着,用手推了左玉良一把
“谁怂了?跟我天上那些祖宗说话呢”
“求平安?”
“不是,我是在问今晚咋们哥俩谁能先拿小鬼子开荤?”左玉良挺起脖子强自硬气
“嚯,口气不小!”李崇举起手里步枪,用枪托推了推墙壁中一块松动的砖头,露出一个空洞,小心的透过洞口瞥了一眼村外,夜晚中火舌的亮光很容易找到鬼子的位置
“你真邪门,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左玉良看着冷静观察村外的李崇,嘀嘀咕咕着,这真是个狠人
刘跃扬一边指挥布置防守一边给学员们打气,“这不是沙盘演练,每回战争都会有流血牺牲,会有人消失经历一场场战争最后活下来的,都是那些最能作战的勇士,比如我”
最后显得自恋的三个字让同学们稍稍一笑,这略微的心里一放松让手脚的哆嗦缓解了许多,打一枪就离开原地的动作明显麻利了不少在黄埔那些久经沙场的教官给学员们讲过让敌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