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山顶练了一套拳脚,然后下山回到院子冲凉
晨练完毕后,再吃完早饭,八点坐在团部室内,根据送上来的情报研究鬼子的一举一动
梅岭每天都在发生变化,被打坏掉的长埠镇也是如此
长埠镇的据点鬼子已经修缮成型,三丈高的砖石墙,上面围了铁丝网,并且在边角处建了四个高台,可以扫式周围的一举一动四个碉堡前,挖了沟壑注水,也同样围了铁丝网小鬼子下了大力气,势要把长埠镇打造成一个军事前沿据点在长埠桥的对面,同样一座碉堡拔地而起,与长埠镇这边的桥头碉堡相呼应
重建的这一周里,前来支援的一个中队鬼子始终没有离开,而是驻守在长埠镇提防国军的再次偷袭,同时残酷的征调了大量民夫在长埠镇修工事
残酷无日夜的劳作让周边不少乡村的年轻人纷纷闻风而逃,这让驻扎在木马岭的三营不声不响的就招到了百名新兵
同时,分兵之后的一营和二营也发出了征兵消息,八路的游击队伍也广纳兵源
梅岭十二大山匪,准确的说现在是十一大土匪势力签字画押的抗日宣言也在李崇授意的刻意宣传下传开
一时间,梅岭成为了抗日一块圣地,周边不愿做亡国奴的年轻人闻风而往
“八嘎呀路!”安义县城,荒木接到下面传上来的关于青年人口急剧减少的消息,有些气急败坏支那人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修碉堡建工事还需要这些蝼蚁而且这样下去,无疑是在增长反抗皇军的力量
荒木在桌前来回踱步的走着,思考者应对人口流失的对策挨家挨户登记人口,定时定点的清查虽然可用,但也只是在县城才能有效实施,谁知道总感觉杀不尽的支那人在乡村之间还有多少?皇军也不可能有时间精力去四处遍布的乡村里清查人口
想着想着,荒木一路走出光线暗淡的办公室,对不断敬礼问好声没有丝毫反应,直到迎面走来了一队协防的皇协军
荒木想着支那人认识支那人很容易,让皇协军定期下去清查人口应该可行,这些当地的支那人应该清楚哪家哪户应该有几口子人
“荒木大佐早,您吃了没?这是刚满的肉包子”
路上遇到太君里的大佬,安义县皇协军的大队长朱可明连忙弯腰点头的问好,然后奉上刚“买”来的香喷喷肉包子,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弟兄也跟着后面低头哈腰
荒木点点头,很满意朱可明的姿态,“朱桑,你的巡逻的要用心”
突然,看着卑躬屈膝的忠心朱桑,荒木脑中一根弦拨动了一下,他在想为什么朱桑和他的手下能够掌握在皇军的手下?为什么同样是支那人,有的要反抗有的则愿意**,荒木并不认为这是简单的“骨气”二字可以解释的,此刻他在想能不能用朱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