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高兴了一下,这种没有损失的胜利多多益善嘛。
现在呢,被军座骂了声瓜娃子。
要不是自己全师各路部队都派遣在南昌及周遭县城驻屯,目前只有一个师直属团在身边,三个旅长来往师部不便,他都想把三九七旅这些人喊到面前,对着屁股一人蹿上一脚。
话不说全,害得自己被骂,就他娘的该打!
“呼叫三九七旅电台,我要跟他们旅长讲话。”
片刻后,电台频率接驳上。
“他MA的个巴子,你个孬孙瓜娃子,你他娘的给老子发电报说是李崇团劫翻一趟火车,需要佯攻据点,分担被围剿的压力,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三九七旅的旅长举着电台的通话机双眼四顾心茫然,这刚举起通话机就被师长的四川话骂了狗血淋头,格老子的自己上哪儿说理去?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嘛。
“师座,确实是这样啊,没错啊。梅岭内的李崇团正在遭到南昌城、奉新县和安义县三路鬼子伪军的围剿,景嘉谟团和预备团确实在佯攻,阵仗虽然听上去不小,都是做给南昌城的鬼子看的。不过师座您别说,梅岭东侧南昌城西侧一带据点里的鬼子大部分都被抽调进山了,好几个据点碉堡是一捅就破。”
说道最后,旅长的语气中有着报喜的意味,平时这些据点碉堡麻烦得很,现在不费力气的就能攻陷,将里面的物资缴获出来,简直不要太好。
“老子不管你据点打得怎样!长沙的态势你是知道的,这个关口南昌城的火药桶可别点喽,你们不要在那儿搞事,给你透个底,上面要真是决定守长沙,咱们师肯定要归建回防,你们旅要积极招兵备战。”
对于职业军人而言,战斗的胜利总能让任何不满的情绪压下去,师长火气消散了不少继续说道,“那个火车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这个李团长有没有从火车里面得到重要的人或物啊?鬼子怎么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要围剿这位李团长?”
“火车里有什么?”旅长喃喃自语了一声,然后让旁边的副旅长徐昭鉴找来昨日李崇发来的电报,快速看了一遍后说道,“师座,李崇这小子发电报只说是毁灭鬼子火车一辆、炸毁梅岭段铁路,歼灭一百二十余鬼子,其余啥也没说啊。”
“军座说火车里没点东西鬼子会这么火急火燎的围剿?情报人员已经打听到这趟火车上装着令南昌城内的鬼子很在意的东西,你好好问问这位李团长,他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东西,可别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师长语气中还隐藏着一点期待,真要是有点瞩目的东西,那确实是一份军功。
“是,师座,我现在就问。”
“要快,老子赶急着要向军座报告!”
“是!”
通讯断开之后,旅长把头上的军猫摘下扔到一旁,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