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除根?”
刘招孙摇头
“莫非是因为行大道?放叶赫蒙古人入城?”
刘招孙摇头
乔一琦茫然望向刘招孙
“只因辽东纷乱,缺一个王,所以人心浮动,有人忠于朝廷,有人投靠建奴,还有人唯利是图谋害的人,未必是建奴那边的,不过肯定将开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刘招孙说完,思绪回到半年前的浑江血战
“乔监军,其实,们去年在萨尔浒私自发饷,独抗建奴,从那时开始,们就已经和朝廷分道扬镳了,朝廷不会容们,们也容不得朝廷,这就是宿命”
乔一琦忽然想起刘总兵还欠八千两银子
“刘总兵所言极是,若是当初本官没有借钱给,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了”
刘招孙呵呵一笑
“乔监军不走了?”
乔一琦无可奈何道:
“不走了,回去们也不容,或许真如刚才所说,们和们不同”
刘招孙心中大喜,安慰乔一琦道:
“乔监军放心,本官已派人回关内,接宋知州、袁都察的家眷来开原”
乔一琦家中只有一人,父母早已不在,了无牵挂
“刘总兵,要继续行的大道?称王后也是如此?”、
乔一琦双目炯炯望向刘招孙
“对,大道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开原兵重新控制宽甸的当天,平辽侯便开始继续推行的大道
刘总兵的大道比乔监军的更加全面,不仅仅是怀柔,还有杀戮
宽甸地处辽东最前沿,周边早被建州渗透的千疮百孔,此地紧邻朝鲜,每隔几天就有朝鲜商人偷渡过来与城中商人贸易,主要是些铁器和粮食
当然,萨尔浒之战前,后金所获颇丰,在原本历史上,后金军攻克开原、铁岭,留着武库中的铠甲军械不取,全去抢粮食财宝去了
刘招孙在开原、浑河两次重创后金,八旗损失铠甲无数,铁矿不足,对朝鲜的走私贸易便再次猖獗起来
宽甸城中的商户被集中关押起来,一番审讯后,这些商人基本都参与了前几日的叛乱,用们的话来说,乔监军坏了宽甸规矩,所有人都想让死
这些商人以为法不责众,平辽侯会网开一面,就像在开原一样
刘招孙没给们悔过自新的机会,除了少数没有参与走私的商人,其余全部被斩首
康应乾看得心惊胆寒,一下子斩首两百多人,如此大规模斩杀百姓,还是平辽侯第一次这样干
“宽甸远非开原,此地为建州腹心,仁义当然要施行,不过须先有雷霆手段,如果本官今日对们心软,明日被刺杀的就是康监军和本官”
杀完走私贸易的商户,接着便是对宽甸周边的世家大户下手,平辽侯的手段简单粗暴
根据黄册清查,凡是查出没有及时缴纳田赋的,全部当做建奴逆产收缴,当然,如果愿意补齐的话,也可网开一面
这些大户对平辽侯的突然翻脸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