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
“那葫芦瓢里的酒是不是·····”
想起康应乾刚才临走时的奸笑,刘招孙恍然大悟,无可奈何道:
“没想到身边人竟然给下春药,也许这就是人生,有时候是会发生这样的事”
刘招孙感觉全身燥热,忍不住就要脱那件仙鹤补子的袍服
这时外面响起沉沉敲门声,刘招孙赶紧整理官服,叫人进来
芍药推开虚掩的门,递进来两碗热粥和一些膳食,又把床头燃尽沉香换去,换成了新香
刘招孙还要问她下的是什么药,芍药嘿然一笑,已经退了出去
“一天没吃东西,身子刚刚恢复,赶紧垫垫肚子”
“夫君也来吃”
一对新人肩并肩挨着坐在案前,吃起夜宵
刘招孙不停给金虞姬夹菜
金虞姬嗔笑:“夫君为何不吃?”
“吃不得肉,过几日才好,待会儿陪喝酒,行酒令”
刘招孙二十岁生日才过,正是长青春痘的年龄,这几天忙忙碌碌,每天都是熬夜到子时才睡,脸颊上又长了两个痘痘
一阵奇异香味幽幽传来,似有似无,缕缕不绝
刘招孙刚刚压抑下去的欲念顿时浮起,闻香色动
摇头叹息,知道是芍药刚才来,换上迷香,或许就是那种催情的龙涎香
刘招孙起身去把那两根龙涎香折断,扔了出去,转身对金虞姬笑道:
“底下人真是无法无天,明日看好好收拾们!”
金虞姬噗嗤一笑,放下筷箸,用牙刷子拌了苦参末青盐苏荷药膏,在窗前洗漱
她漱了口,又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了干净
对着夫君脱下金绣云霞孔雀纹团帔霞
刘招孙望着眼前美人,心动神摇
金虞姬接着脱去大红通袖麒麟袍,底下穿着方领短比甲冬
“屋子里冷,·····”
刘招孙还要说话,金虞姬身上已经剩下件交领衫,里面露出桃色主腰
金虞姬冷的全身发抖,但见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杨柳小蛮腰如水蛇游走,烛光下分外妖娆动人
“夫君还要奴家脱吗?”
刘招孙连忙把锦鸡袍服脱下,给她盖在身上
“官人还要行酒令吗?”
“不行了,睡觉睡觉”
刘招孙怕金虞姬着凉,紧紧搂住美人,手指触碰到婀娜腰身,忍不住向上滑去
“娘子可知,是从哪里来的?”
金虞姬低声呢喃,没听懂夫君说话,刘招孙贴着美人鬓云,轻声又说一遍
“官人从浑江而来,从萨尔浒战场而来,那夜见时,就是大英雄”
刘招孙笑笑,手指感受着袍服下软玉温香千娇百媚
“是被一束花带来的,从天而降的花,”
金虞姬被挠到痒处,躺在夫君怀中
美人脸色嫣红,咯咯乱笑,想起了在浑江北岸做的梦
“官人就被花砸中了,妾身早知道了”
刘招孙一惊,自己穿越这件事从没给别人说过,金虞姬如何得知
金虞姬见样子,忍住笑道: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