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青儿见夫君一脸正色,以为刘招孙真心想要纳入张嫣,情急之下,眼泪哗哗就流出来
“还要纳妾!一年不到就连纳三妾,要告诉父亲去,欺负····”
刘招孙平日不怎么开玩笑,放肆起来也会口无遮拦,没想杨青儿当了真,见夫人流泪,顿时慌了神,连忙伸手去安抚
“不要”
杨青儿推开夫君,停住哭泣,对刘招孙问道:
“夫君,可知开原小儿是怎么称呼布木布泰的吗?”
刘招孙一脸茫然,这完全触及到自己的知识盲点
“怎么称呼?”
杨青儿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不无八卦道:
“都说她是总兵老爷童养媳”
刘招孙不以为然道:
“别听小孩胡说,布木布泰在私塾打过几个汉人小孩,所以们才这样编排她”
杨青儿睁大眼睛,轻轻拉起刘招孙双手,用确定无疑的口气道
“夫君,不止是小孩说,开原和铁岭好多外番商人都在传,说平辽侯要抢外番女子做小妾,海西一个、朝鲜一个,建州一个、蒙古一个,吐鲁番一个,倭国一个,安南一个、琉球一个······”
“真的?”
“奴家骗夫君作甚?们去打赫图阿拉后,开始有人传起来的,最近倒是少一些了”
刘招孙听了哈哈大笑,忽然肋下一阵疼痛,笑声被迫中止
“这是把本官当成种马了?夫人看本官像吗?”
杨青儿没心思和夫君说笑,只是眉头紧蹙,她出身官宦世家,自幼对权力斗争颇有造诣知道这流言绝非空穴来风,背后绝对有其势力操纵,目的很明显,为的就是阻拦夫君的以夏变夷之策继续推行
刘招孙望着夫人认真思索的模样,恢复一脸正色:
“夫人所虑者,正是最担心的赫图阿拉屠城前,这些只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现在,传言都要坐实了,此时无论是谁在背后捣鬼,开原的以夏变夷之策,怕是要遇到大麻烦了”
杨青儿仔细板着手指头,逐个分析她认为可能是幕后黑手的开原官吏
刘招孙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可能是朝廷的人放出的谣言,也可能是内外勾结,先不要打草惊蛇,先静观其变”
腊月间留在家中养伤,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年假
最后,刘招孙握住杨青儿小手,对她神情道:
“只有和金虞姬,管什么张嫣李艳,只是过眼云烟”
杨青儿含情脉脉,正欲开口,刘招孙又道:
“夫人,有一事要和商量,上月,林丹汗突袭科尔沁部,把莽古斯一家都杀了,着实可恨眼下科尔沁头领一脉,就剩下一个布木布泰,夫人,是这样打算的·····”
腊月的辽北天寒地冻,却也是女真蒙古朝鲜等外番和汉人贸易年货的旺季
与往年不同的是,辽北诸城在泰昌二年冬季的贸易却显得格外冷清
往年从海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