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像是在安抚炸了毛的小猫咪
温茶眼眸闪烁几下,似野兽一般的利爪一点点褪去,又恢复成洁白圆润的手指,她松开口,浓稠的血液从她嘴边滑下
出于本能,温茶下意识伸出舌尖舔干净,易轶看的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他似乎听见对方叹了一口气,只见面前那尤物,将手覆上他被咬的地方,又麻又痒
不过片刻,对方收回了手,“这次,谢谢了”
易轶摇摇头,并表示其实你还可以再来一口,不用客气
(ˉ﹃ˉ)
温茶要是知道他内心的小九九,可能会一拳打上去
这次情绪波动过大,妖力有些不受控,脑子里都是对新鲜血液的渴望,这是本能,若是换作以前的身子,倒是不怕的,今时不同往昔,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她都不确定这具靠自己内丹充当心脏的身体能撑多久
“咱们先出去吧”易轶开口道
“好”
待两人走后,浴室门先打开了一条缝,确认那些人都走了之后,那个女人才钻的出来,看见地上三个不明物体,发出一道女高音,刺入云霄
深夜
戈母躺坐在沙发上,闭目浅眠,身子绷的紧紧的,为了突发状况,能够迅速反应过来
戈柔躺在病床上,神色疲惫,那么娇娇小小的一个小人儿,此时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她躺在床上眉头紧蹙
不知从哪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闻了叫人心神安宁,戈母身子逐渐瘫软了下来,脑子里的那根弦逐渐放松,睡熟了戈柔一点点松开紧蹙的眉头,慢慢的安定下来
窗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微风吹动洁白的窗纱,窗纱拂过,温茶站在病床前,替她擦干额角的汗水
“对不起”
她伸手按在戈柔的额头上,运转体内的妖力,将她体内的药劲儿一点点朝自己体内运去
这个对自己来说只能算是小痛小痒,只不过有些麻烦
温茶脸颊上裂开几道红线,手上也有,她敛目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风雨已经过去,希望你日后皆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