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永远也不会忘记
金九龄穿的衣服,质料永远最高贵,式样永远最时新,手工永远最精致
他手里的一柄折扇,也是价值千金的精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作武器
金九龄认穴打穴的功夫,都是第一流的,事实上,他无论什么事都是第一流的
不是第一流的酒他喝不进嘴;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不是第一流的车,他绝不去坐但他却并不是第一流的有钱人,幸好他还有很多赚钱的本事他精于辨别古董字画、精于相马,就凭这两样本事,已足够让他永远过第一流的日子
何况他还是个很英俊、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年纪看来也不大,这使得他在最容易花钱的一件事上,省了很多钱别人要千金才能博得一笑的美人,他却往往可以不费分文
所以他生活一向过得很优裕,保养得一向很好,看来绝不像是个黑道上令人闻名丧胆的武林高手,却像是个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
金九龄拿出来了块鲜红的缎子,绣着朵黑牡丹
古松居士怔了怔,道:“这算是什么?”
金九龄笑道:“最近针绣也很抢手”
古松居士道:“这难道是神针薛夫人的真迹?”
金九龄道:“不是,这是个男人绣的”
古松居士动容道:“就是那个会绣花的男人?”
金九龄点点头,道:“这正是他在王府宝库中绣的”
陆小凤道:“他真在那里绣花?”
金九龄又点点头,道:“江重威打开门进去的时候,他就正在里面绣这朵花!”
陆小凤皱眉道:“王府的宝库,警戒森严,他怎么进得去的?”
金九龄苦笑道:“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也没有人能猜得出”
陆小凤道:“他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来?”
金九龄道:“没有”
陆小凤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个长得满脸大胡子,在热天还穿着件大棉袄的人”
陆小凤道:“还有呢?”
“他是个男人,不但会绣花,而且绣得很不错!”
陆小凤道:“你就知道这么多?”
金九龄道:“我就只知道这么多,别人也一样,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得比我多一点”
“他的武功是什么路数?”
“不知道!”
“连江重威都没有看出来?”陆小凤有些惊讶
金九龄叹了口气:“连常漫天那样的老江湖,都没有看出他是怎么出手的,何况江重威?”
陆小凤道:“江重威的铁掌硬功,已可算是东南第一”
金九龄叹道:“但他却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陆小凤皱起了眉,道:“这么样一个厉害人物,怎么会忽然就平空钻了出来?……”
苦瓜大师冷冷道:“你既然不想管这件事,又何必问?”
陆小凤道:“问问有什么关系?”
金九龄苦笑道:“当然没关系,只不过我知道的,现在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