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的份上,绕了我二人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扣头,碎石黏在额前,头磕破,血丝渗出,好不凄惨
柳长宁不置可否,她只淡声道:“你需要道歉的并不是我,但是今日有一句话须得告诉你,举头三尺有神明今日你等所做种种则为因,它日必将遭到同等的果人之贪婪不为过,却为了贪婪祸害他人,必会因果循环”
她说完转身,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红衣男子温声道:“我们回家”
裴元绍愣了一瞬,他条件反射的点头,后又忽尔觉得不对,她说“我们”、“回家”
他何时与她这等亲密?这人当真没有一点的礼义廉耻他二人装样子罢了,此番说话如此亲密作甚?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狂风吹开他如绸缎般的发丝,那隐藏在黑发内的耳垂外露,红的如后山满山遍野的果子花
他跟在她的身后,眼角余光滑过她的侧脸
闪电下,她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泛着丝莹白的光,温柔静美
不只是不是他的错觉,裴元绍总感觉她变美了几分可细看,依旧是那张脸,平凡的五官,却蔓着通身道不明的清冷气质
“愣着做什么?”柳长宁猛不丁的回头,凝了他一瞬
裴元绍狼狈的收回视线,反手将木门关上,嗡声嗡气道:“我瞧着你头上落了片枯叶”
“疑?有吗?”
“怎么没有,将将才被被风吹走”
红衣男子烦躁的摩挲着眼角的泪痣,不耐烦的说道只那修长的脖颈处露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绯红,昭示着他此刻撒谎过后的心虚
柳长宁无奈的耸肩,淡声应道:“哦,多谢!”
他墨色的眸子滑过一抹尴尬,哼道:“不诚心!”
说完快步走入正堂,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柳长宁摊手,一脸懵逼她方才说错什么,此人避她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