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在聊灵犀一指的话题么,怎么一下子窜到鞭子上
许久之后,司空摘星终于弄明白宫九的意思。
与宫九几次见面中,司空摘星早已发觉对方性情怪异,身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特殊气场。
现在谜题解开了,她丫的根本不是正常人
对方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女人,第一眼你会觉得她是冷傲美人,与她相处几回,你会推翻先前的结论,重新将她划定为疯逼美人。
司空摘星曾经见过类似的案列,所以并非特别惊讶。
真正叫他大开眼界的是,相识二十年之久的陆小凤居然有这种癖好
陆小凤仿佛在借酒消愁般对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直勾勾看着司空摘星,说道“你我相识二十年,我有没有这种嗜好你当知晓。”
司空摘星道“人都会变,兴许你只是将这种嗜好埋藏的太深。”
“不。”陆小凤正色道“这是出于无奈。”
司空摘星笃定道“没有人能够逼陆小凤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陆小凤仰天长叹道“爱情使人疯狂,为了爱情牺牲小我,算得了什么”
司空摘星“”
好贱啊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个外人不作评价。
倘若评价,唯有两个字贱人
倘若用八个字来形容,便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司空摘星嘟囔道“以前你可是最讨厌麻烦的女人,对她们避如蛇蝎,若是不小心沾上了,宁愿背负骂声,也要甩掉对方。”
陆小凤强行打断他的话,余光瞄着宫九,愤愤道“你胡说我陆小凤哪种不负责任的渣男吗”
司空摘星颔首道“是的,你当然是不负责任的渣男。”
陆小凤“”
陆小凤瞥见宫九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想到了一个解决困境的好点子。
他道“我承认之前有过这种想法。”
“哦”司空摘星道“那你怎么不行动”
陆小凤道“她跟牛皮糖似的粘人,对我穷追猛打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之一句话,想甩掉宫九,做梦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甜蜜的烦恼
司空摘星狐疑地瞅了眼神情沉重的男人,道“即便再难缠的人,你若是想甩掉对方也并非不可能。”
陆小凤死鱼眼,道“你不懂,宫九的厉害之处。”
“哪方面”
司空摘星问完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种既视感,不久之前的记忆告诉他,宫九曾经贱兮兮的夸陆小凤那方面很行很厉害。
敢分手就要挨上一刀
陆小凤再脑残,也不可能向司空摘星透露实情。
倘若司空摘星知道他和宫九曾经提出过分手,还差点被送进宫当太监,那么这个贼眉鼠眼不安好的家伙岂不要笑掉大牙,嘲笑他一辈子。
如此,他陆小凤还有何颜面见人
这种“贻笑大方,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他是不会干的。
故而,陆小凤向司空摘星丢了个“你知道的”眼神,换了种说辞。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