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绳,这东西原来是个吊坠?
这时候,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了沈家人焦急的呼喊声,里面多少夹杂着怒意
“狄风,你死到哪儿去了”
“狄风,快出来,我知道你在那儿”
“风啊,咱们去吃饭了,下午再找吧,快出来呀”
我面若寒霜,站在窗前,目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注视着那几个表演艺术家,在院子里卖力的演出
直到他们穿过这栋房子,闯进了后花园,我才将那块玉戴在脖子上,塞进领口
关上保险箱,把古画恢复原样,我打开房门,走进了这里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