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木门吱呀一声,轻轻的合上了
王诚在我身后小声的嘀咕道:“这女人真怪,容貌看起来明明只有四十来岁,怎么一头长发全都白了”
“我小时候,她就是这样,”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王诚轻轻的哦了一声,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惊慌的跟上我的脚步,说道:“你小时候?风哥,那时候你几岁?”
王诚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刻,扭头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对于未知的恐惧
“十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