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我手里的虬龙刃,像是长了眼睛的飞鸟一般,灵动的激射而出,当得一声,把那柄战斧击飞了出去
战斧盘旋着,飞快的向身后的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砸去
砰得一声,狠狠的砍进引擎盖,斧柄剧烈的颤动,嗡嗡有声
那柄战斧刚刚飞出去的时候,几乎就擦着为首那人的耳朵过去的
那家伙脸上一凉,本能的用手捂上了自己面颊
斧锋过处,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此刻正渗出一排细密的血珠惊得这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外焦里嫩
他瞪大惊恐的双眼,看着那柄像大龙虾钳子一样的东西,像一只看不见踪迹的飞鸟一样,在人群中肆意穿梭,一眨眼间,所有人是乎都静止在原地
他们的造型十分古怪
有的人正举着钢管,有的人正迈步前冲,有的人正耍着甩刀
此时此刻,他们的动作,却都定格在了一个生动无比的场景中,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敢移动分毫
就连他们脸上恶狠狠的表情,都一成不变
当啷,当啷,当啷……
一连串金属落地的声音
那些五花八门的兵器,都从中间,被什么利器像切豆腐一样,一分为二
横切面闪着令人眼花的金属光泽,白森森的怕人
“啊,啊啊……”一个瘦小的年轻马仔,终于忍不住自己心中恐惧的情绪,啊啊惨叫着,丢掉了手里的半截甩刀,一把捂住了自己脖子
在他白净的脖颈处,有一处细长如发丝的伤口,横贯整个脖子
那伤口不仅极细,而且极浅,都只是均匀的划破了浅表的皮肤,渗出了少许淡红色的组织液
但那伤口的工整程度,在任何人看来,都如芒在背,令人脊背发凉
那条细小的线,在无声的陈述一个事实:只要那个人想,他完全可以轻易的把整个头部,非常工整的切下来
断面一定非常平滑,误差很小
当啷,当啷,当啷……
又是一连串金属落地的声音,那些人细思极恐,纷纷捂住了自己脖子,看着已经回到我手中的那柄赤红的龙刃,浑身寒毛直竖
这变故来得太快,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
全场一片寂静,几乎落针可闻
“还有谁?”我厉声大喝
这一声厉喝,吓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噤,纷纷把脖子缩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虬龙刃,虬龙刃,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为首的壮汉激动的全身颤抖
忽然,他猛得从后腰处快速的拔出了一把手枪,朝着我的面门,恶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哈哈哈哈……”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枪声中,还兀自夹杂着那人疯狂而扭曲的狂笑
“去死吧,王八蛋,任你再强,还强得过子弹?”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跑到了附近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