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就往大殿的门口走刚刚走到门口,大殿之中,就传来低沉魔魅的声:“处理干净了再进来!”
洛子夜嘴角一抽门口又出现两个和魔迦、魔邪穿着相似之人,端着水盆,和干净的衣物和鞋袜站在门口,打算伺候洛子夜洛子夜很快地把自己那会儿被火烧的不能见人的外套一剥,往边上一扔,随后在水盆里净手,换鞋,并在心里咒骂凤无俦她要不是出于对他的感谢,出于谢意和歉意,鬼特么的才想见他,还要在门口处理卫生,以一种明显被嫌恶的态势,受这种鸟气!
披上了他们准备的外罩的锦袍,却发现这锦袍大了一些,甚至于对于她而言,是完全拖地的,而且还是黑色她嘴角一抽,觉得这衣服大抵是那个谁的……她正想着,阎烈慢慢地从殿内走出来,开口道:“这是王的锦袍,太子可以谢恩!”
洛子夜嘴角又是一抽,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说,还请她不要嫌弃吗?让她谢恩是什么鬼?
白了阎烈一眼,没回这话又低下头换了鞋,然后穿着这件对于她来说,真的非常大的黑色锦袍,往大殿里头走,嘴角和眼角不断地抽抽,谁能告诉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穿着男朋友的衣服,在男朋友家中晃荡的感受,又是什么鬼……
走进大殿之后,她抬起头看见一层一层的台阶,他以“王”的架势,傲慢地坐于王座单臂依靠在王座的左侧,长腿半踩在王座上,拿着墨玉笛的右手,以肘部搁在屈起的右膝上洛子夜忽然在心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进来之时,看着他这姿态的第一认知他这已经不仅仅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王者架势,而是把“王”和“王座”,都踩在脚下的架势!
他听着进殿的脚步声,方才偏过头看她,那双魔魅的眼,带着震慑的味道,冷醇的声,缓缓响起:“找孤,何事?”
阎烈看得出来,王此刻傲慢疏离的态度,是因为寒毒的缘故所以他眼下并没有逗弄太子的打算,便是打算直接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势,将太子前来想要提及的问题处理完,打发太子回去就是了而洛子夜看着,就觉得这死傲娇的国王病又犯了,又开始拽了!扯了扯穿着很不便捷的衣服,开口道:“爷就是来道个谢,还有……”
听她说道谢,摄政王殿下的唇迹,忽然扯出一分笑意来原打算都逗弄她几句,激怒一下他的“爱宠”,看看她恼恨的表情却蓦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的寒意,并在刹那之间,急速地传遍四肢百骸!
令他眉心不自觉地聚拢,面部的表情,也疏离冷硬了几分不待洛子夜将话说完,他便已经偏过头,不再看她,冷醇磁性的声响起:“既然已经谢过了,那就回去吧!”
显然,这就是一副不想做朋友,还在让她快点混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