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就跟在她身后,她也没有避讳,直接就将那纸条打开
而尽管她毫不避讳,她们二人自然也不敢上前凑过去看,所以那纸条上头写了什么,她们都不得而知而洛子夜将那纸条上的字,尽数看完之后,慢慢地收入袖中眸色深了深,却并不作任何评价,令她身后两人,也不能得到任何讯息
她继续往前走,仿佛方才并未拿到那张纸条又很随口地问:“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儿发生?”
这话是随口转移话题用的,但她问出来之后,那名叫“路儿”的侍婢,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大事倒是没有,不过帝拓的无忧公主,听说又择了驸马,不日之后,便将要成婚!”
洛子夜听到这里,倒是想起来了:“说起来,上次父皇寿宴,几大国之间,似只有帝拓没有派人来贺寿……”
路儿瞟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后才回话:“帝拓一直和我们天曜不合,太子不知道吗?”难怪不少人都说,自从太子上次被陛下下令打了之后,就跟得了失忆症一般,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猥琐,不事生产这下居然连最基本的国际形势,都不知道了!
她刚来这儿没几天,当然不知道!但是这话她肯定不会说,而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太子的心里从来只有吃喝嫖赌,这些事情岂会关注?嗯,说说看,为啥关系不好?”
她这话一出,路儿和沓沓嘴角都是一抽,全天下把自己心里只有吃喝嫖赌,说得如此自然,毫不羞愧的,大抵也就只有太子一个人了
但是她们两人,一个都不敢真的开口吐槽而对于洛子夜问的问题,也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让洛子夜奇怪地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本来对这件事情只有两分兴趣,看她们两个这不敢吭声的样子,她倒是来了十分的兴趣!挑眉问:“怎么,不敢说?还是因为涉及什么人?”
沓沓点头,很恭敬地道:“的确是涉及一个人的私事,那个人……是天底下的人,都不敢轻易提起他名字的人!”
洛子夜眼角一抽,很快地问:“凤无俦?”除了他,还能有谁牛逼到沓沓说的这水准上?
沓沓听完她这三个字,当即惊悚地看她摄政王殿下的名字,太子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眼中的惊恐,洛子夜自然看得出来,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的名字,爷对着他都已经咆哮了不知道多少次说吧,到底是为啥,你们悄悄地告诉我,我们私下悄悄地探讨一下就好了,爷也不跟他说!”
洛子夜的话说完,便盯着她们俩两人对视一眼,还是不敢说,可是洛子夜就这么看着她们,等着她们的答案,于是也不能不说
最终是路儿犹豫着道:“启禀太子,是这样的……七年之前,是摄政王殿下初露锋芒的时候,又正好是十九岁的年纪,并无婚约在身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