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你这样拿命来冒险,这对洛子夜的生死,也没影响,何必……”
“不!”他沉声打断她,阖上眼眸,似乎顺了一口气才开口道,“你不明白,在她眼中,有尊严的活着,比活着两个字更重要!若她能早日运用她体内的内力,也将少有人能欺她,那于她而言就是获得尊严何况,这是乱世,她若不早些强大,岂会不影响生死?”
他这话一出,木汐尧哽了一下,也平静下来了她擦了一把泪,也不再说这个了,只是道:“师兄,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他死了她没说完,他却明白她想说什么,嘴角淡扬,那是蔑然的弧度,冷沉道:“孤没那么容易死,区区一座雪山,区区冰貂,就能要了孤的命?”
他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从来便是如此傲慢霸凛,冰貂和雪峰,他看不进眼中,也是正常的话音落下之后他便坐起身,运功,打算将体内冰貂造成的毒素,都排出去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敢打扰他,阎烈默默地起身,走到远处,见那晕过去的冰貂拎了起来,装入袋中快天亮的时候“噗——”的一声,凤无俦骤然吐出一口黑血他魔魅的瞳孔睁开,扫了一眼自己被咬伤的手,轻轻一按再出来的血,已经是红色想必自己体内的寒毒,对冰貂的毒,也有一定的克制作用,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将毒排出来他收了手,打算起身而这时候,又是一只海东青飞了过来他便未动,等着阎烈拿到消息之后,过来禀报阎烈将消息取下来,一扫,骤然顿住很快地将那密信,往自己袖中一收可抬眼之间,见凤无俦正盯着他他皱了皱眉,道:“王,并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您还是回去再看吧!”
王身上寒毒未消,又在雪中埋了半天,好不容易冰貂的毒才排出去,他实在是担心王看见这消息之后,会出事!
“给孤!”从阎烈的脸色,他就知道这消息怕是有古怪他伸出手阎烈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将密信递了过去并闭上眼,开口道:“闽越说,太子已经无事,此刻还在岛屿之上,他们正打算营救以及,太子在千浪屿,打算拿命换嬴烬的药并且他想让您知道,他对嬴烬只是朋友之谊,并非男女之情而他以为自己要死,闽越问他是否爱过您,他说从没爱过,就连喜欢也不曾,对您不过是感激罢了闽越也问他是否一直是在利用您,他答不上来……轩苍墨尘也搅合了进来……”
他说完,凤无俦也看完了看完之后,他忽然沉默了却骤然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了几声便又是一口黑血,咳了出来!
阎烈吓了一跳:“王!”
“师兄!”
他微微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动便站了起来,将密信收入袖中,一句话都没说,率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