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更上升了一层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色厉内荏,只会在真正的老虎后面狐假虎威,大喜多升就是如此
没有别人给他擦屁股,他断不可能这么嚣张
不过
“不过……”站在楼梯口,大喜多纯乃咬着自己的手指:“所以是为什么呢?大喜多艳子为什么要放过那个蛭本呢?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一定有什么秘密”
而且方才她还看到了,看到了大喜多艳子一闪即逝压抑着愤怒的表情
她又是在和谁通话呢?
能够让她吃瘪的人可不多
真的好想知道啊
这两个问题是如此的有趣,有趣到让大喜多纯乃想了一整天也依然兴奋
第二个问题暂且不说,第一个问题让她有些好奇起来,那个姓蛭本的,升口中的豆芽菜,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喜多艳子‘回心转意’的
她是有强烈求知欲,或者说窥探欲的人
这种窥探欲让她即使到了第二天,也依然想着这个问题
偌大的千多平米的家中,只有大喜多纯乃和几名家政人员,大喜多升依然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大喜多艳子似乎是在公司里
“咚咚咚”
“小姐”家中的管家敲响了纯乃的房门,“一楼前台登记处来电,有客人请求拜访夫人,夫人现在还未回家,请问需要拒绝来访吗?”
“哦……”
听着门外管家的汇报,纯乃根本没有搭理的心思
“来访者的名字是蛭本空……”
“吱嘎!”
纯乃的房门忽地被拉开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