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有至少了两个暴力团体在找自己吧?
那哪是丢了枪,除非那枪是黄金打造的。
所以自己这几天来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极道团体,也许不单单是为了一个丢枪?
“纸袋……”
蛭本空猛地抬起头。
他想起来了,是纸袋!
自己当时只顾着看手枪,却根本没注意纸袋里具体都有什么东西。
拍了拍发懵的脑门,蛭本空头脑发晕的看向大喜多纯乃:“大喜多……”
这个大喜多纯乃也是个麻烦。
好在这个高意识的家伙虽然令人厌烦作呕,但每逢大事都不会添乱。
“呐……蛭本,我问你……”
大喜多纯乃没有看蛭本空,只是低头看着湿漉漉的地面。
她点着一根手指,战栗的指向方才自己的脸颊所亲密接触过的地面。
“地上,为什么会……有黄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