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上车?如果不上车就往后退,我要发车了”
冬一晴从恍惚中回过神,在司机的白眼中带着歉意的微笑朝后退去,看着巴士慢慢开远
她疾步走到另一个站台,冲着远处来车的方向张望起来
董锵锵眼前一亮:“有一个律师愿意帮咱们打官司吗?”
佟乐乐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但他的条件是:如果咱们胜诉,他要收咱们能拿到的钱的50%作为律师费如果咱们败诉,所有费用都由咱们自己负责另外在打官司期间产生的费用也要由咱们来负责而且他也无法保证胜诉,所以……”
听到佟乐乐问到的情况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董锵锵的心立刻沉了下去:看来德国律师都不愿趟他们这趟浑水
见董锵锵沉默不语,佟乐乐和雷兰亭对望了一眼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半晌,董锵锵长长地吐了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德国律师都不愿意干,愿意干的又不能保证胜诉,那就咱们自己来为自己辩护吧”
听到董锵锵的建议,雷兰亭和佟乐乐都大吃一惊雷兰亭喃喃自语道:“自己给自己辩护?”
“是的”董锵锵看了看两人,“没有律师会比我们更熟悉当时发生的所有事,他们的语言表达可能比我们好很多,但我们三个只要认真准备,肯定可以说清楚当时发生的事的所有细节只要法官认为我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有机会胜诉万一我们说清楚了还败诉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如果你们不放心,我们那天可以请安娜陪同我们一起出庭,实在说不清楚的地方让她帮我们说一下”
“这能行吗?”雷兰亭质疑道
佟乐乐望着董锵锵:“那万一没辩好,败诉了呢?”
“那咱们就拿不到穆勒的钱了”董锵锵实话实说,“但没人能保证咱们肯定能胜诉,德国律师也不行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德国人身上,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
佟乐乐不再说话,低头想了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我也愿意”
“哎,你怎么这么快就……”雷兰亭看了眼佟乐乐,显得十分不满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佟乐乐望着董锵锵,目光中充满了信任,“我愿意听他的,搏一把试试”
“哎,你们俩……哎……”雷兰亭无可奈何地看着佟乐乐,“你们俩这不是逼我吗?”
“你如果不愿意自己辩护也可以自己去找律师”董锵锵看着佟乐乐问道,“法院应该没要求咱们三个必须保持一致吧?”
佟乐乐摇了摇头:“是的,传票上没写”
“只要你能接受德国律师的条件就好我们俩没意见”董锵锵笑呵呵地拍了拍雷兰亭的肩膀
雷兰亭被他拍得虎躯一震,他犹豫了半天,仰天长叹一声,不甘心地说道:“哎……那……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