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赶快做成一单否则只能看着钱却拿不到,实在是太煎熬了”
“咱们已经在路上了,你要有信心,咱们一定能挣到钱”董锵锵打气道
“成吧,”雷兰亭叹了口气,“你也早点休息,过几天咱们去探探卢克的林子”
看到余姜海脸上和手臂上的旧疤新伤,黎俊峰不自觉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是……又怎么了?”
“东西呢?”余姜海冷冷道
“都在这儿,”黎俊峰边说边把一个塑料口袋交到余姜海的手上,“矮个的地址,还有中午拍的胶卷”
余姜海接过袋子,往里面瞄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老余,别冲动!”黎俊峰不放心地喊了一嗓子,“别做傻事啊!”
他很害怕余姜海拿着自己给他的东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禁懊悔说了发现矮个男地址的事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他只能听天由命,祈祷余姜海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董锵锵又拨了靳远的手机,但号码依然是已注销,很明显已经没人再使用这个号了
董锵锵又给其他认识的几个人打了电话,甚至还给法兰克福的冬一晴也打了一个,但并没人知道靳远的新手机号
靳远就像从德国消失了一样
董锵锵坐回到餐桌前,阿泰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吗?”
“我必须听到他亲口跟我说才可以”董锵锵委婉地拒绝道,“但我打不通他的手机”
“为什么你不愿把他的钱交给我呢?那并不是你的钱啊”阿泰说话的口气陡然一变,似乎是在指责董锵锵财迷心窍,妄图把靳远的钱据为己有
董锵锵不禁疑心大起:他一上来就留了个心眼,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靳远在他这放了钱,为什么阿泰会一口咬定靳远存的东西肯定就是钱呢?他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呢?难道他真的是靳远派来的?可如果真的是靳远派来的,为什么靳远连一个招呼,一封邮件,一条短信都没发呢?
“他确实在我这放了一个箱子,”董锵锵没有被对方的挑衅激怒,他字斟句酌地说道,“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不管他放了什么,在没有亲耳听到靳远的声音前,我都不会把箱子交给任何人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阿泰轻笑一声,眉毛一挑,嘴角裂开,恶狠狠道:“所以你是不吃敬酒了?”
看到对方凶相毕露,董锵锵反而放下心来:看来对方真是个骗子幸亏自己刚才没提钱的事他转念又一想,那阿泰之前说的靳远的事都是真的吗?还是他故意编出来骗自己的?
见董锵锵不说话,阿泰用手一撑桌子,缓缓站了起来那双本来明亮的双眸射出两道阴毒的光,好像毒蛇一样牢牢地锁定董锵锵的眼睛
董锵锵大口大口地嚼着薯条,面无惧色